压低了些,显得神神秘秘,但热情不减:
“你在酒店就好!我十点半准时到楼下接你,带你去个地方,保证是好事!”
“去哪里?”
林灿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同时目光扫过房间,确认一切如常。
“去了你就知道了,难道还怕老哥我把你卖了不成?”
孙益德在电话那头哈哈一笑。
“好吧,”林灿也笑了笑。
“那我就看看益德兄你今天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绝对是上好的“补药’,包你满意!哈哈哈!”
孙益德大笑着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林灿缓缓放下听筒,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感觉全身的筋骨都舒展开来。昨晚他确实回来得晚,抵达酒店时已近深夜十一点。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饮酒,而且量不算小,昨晚既定的素描练习也搁置了。
他想起酒店保安之前的通报,说赵明程倒是提前到了,在大厅里老老实实地等到了十点一刻才离开。走进浴室,他用冷水仔细洗了把脸,冰凉的感觉瞬间驱散了最后一丝睡意。
洗了一个热水澡后,他看着镜中那张年轻却眼神沉稳的面孔,用酒店提供的上好剃须膏和剃刀,手法熟练地清理了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
穿上雪白的衬衣,换上一套熨烫平整的定制的浅灰色西装,没打领带,镜子中的林灿显得潇洒不羁。然后,他开始了每日例行的准备。
黑虎手枪检查了弹膛,稳妥地插入腋下枪套;
几样关键的法器一一白泽护身符,赤霄雷玨和望子归,还有证件,被分门别类地放入西装内袋和特制的暗格中。
所有这些动作流畅而自然,已成为一种深入骨髓的习惯。
他打电话叫来楼层经理,吩咐打扫房间,并将换下的衣物送去浆洗。
随后,他下楼到餐厅,简单地用了一份中式早餐,喝了一点小米粥,吃了一点馒头。
用完早餐,他并未直接下楼,而是习惯性地先回到房间。
他看似随意地在门把手上缠绕了一根细不可察的发丝,又将一张薄纸片夹在衣柜门的缝隙里一一这些都是他检查房间是否被人动过的小手段。
确认一切布置妥当后,他才再次出门。
来到酒店大堂时,墙上的挂钟指针刚好指向十点二十五分。
透过旋转的玻璃门,他已经看到孙益德那辆熟悉的黑色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