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与那些“蠹役”彻底划清了界限。好!
这篇文章,不仅将他心底最大的隐患消弭于无形,更为他赢得了赫赫声名与官场资本!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一口气,从昨日一直到今日一直紧绷的神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通泰舒坦。
这林灿,笔力千钧,心思缜密,做事更是滴水不漏。
此人不仅智计超群,更难得的是懂得如何将事情办得漂亮,办得让人舒服。
一股由衷的感激在龚志豪心中涌动,这年轻人,两次帮他化险为夷,当真是他命中的贵人!窗外,珑海的市声依旧鼎沸,而此刻听在龚志豪耳中,却如同为他奏响的一曲凯歌。
他小心折好报纸,脸上露出了这些时日以来最从容、也最满意的一个笑容。
之前他还筹划着这事过了,要请林灿吃一顿饭,好好联络一下感情。
现在他却觉得,到外面吃饭好像有点体现不出自己的诚意,有点见外了。
就找时间让太太在家里准备一桌饭,请林灿来参加家宴,这样更好。
林灿是被床头柜上那老式电话急促的铃声吵醒的。
这是他入住饭店以来,第一次在睡觉的时候被电话打扰。
他睁开眼,房间里还拉着厚重的窗帘,只有几缕顽强的光线从缝隙中钻进来。
铃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先侧过身,伸手拿过放在枕边的银壳怀表,“啪”地按开表盖一一时针指向9点39分。
定了定神,他才掀开柔软的羽绒被,穿着丝质睡衣下床,赤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走到了电话机旁。“喂?”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林老弟,你还真在房间啊!我刚刚打电话到你们报馆,他们说你今天没去,我就试着打到酒店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孙益德熟悉的大嗓门,透着股热络劲儿。
“我昨晚来酒店找了你两趟,你都不在,也没见你去赌场玩几手?”
“哦,益德兄啊,”
林灿揉了揉眉心。
昨晚的酒精早已经在体内消失无踪,几乎是坐上欧锦飞的车的时候他就完全清醒了过来。
只是那种欢聚的感觉还萦绕心头,让林灿感觉自己好像第一次真正融入到了这个世界之中。“昨天和几个朋友小聚,多喝了几杯,回来得晚了些。找我有事?”
孙益德在电话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