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异常强势,凯音布必然要受夹板气。
他想了几天,只得背着马齐,暗中吩咐了下去,悄悄的准备拨款和奏销的总分帐目。
不管怎么说,卓泰下的札子,不仅合理,而且合法,乃是天经地义的稽查要求。
协管户部的老四,在公开场合下,啥也没说。
私下里,苏培盛悄悄的登门见到了李嬷嬷。
李嬷嬷亲手烙的葱油大饼,香喷喷的,苏培盛吃的眉花眼笑。
“嬷嬷,我们爷说了,户部的人,正在没日没夜的赶工做假账,想糊弄五爷。”
李嬷嬷抿唇一笑,说:“你先吃饼,等吃饱喝足了,和我们爷当面说。”
什么该管,什么不该过问,李嬷嬷的心里自有一本明白账。
苏培盛来卓泰这里,真和回家一样的轻松自在,他刚一见了李嬷嬷,就说肚子饿扁了。
李嬷嬷也没问卓泰的看法,径直下厨,替苏培盛烙了几张饼,又拿来几碟六必居的酱菜。
苏培盛一口饼,一口酱菜,一口温茶,吃得倍香。
时至今日,老四和卓泰,早就是兄弟一体了,彼此都有对方家务事的发言权。
两边的主子,比亲兄弟还要亲,下人们的关系,不可能不好!
听说苏培盛悄悄的来了,卓泰即使用脚思考,也知道,老四这个隐藏在户部的内鬼,暗中来通消息了。
卓泰正喝茶的时候,李嬷嬷亲自领着苏培盛进了门。
“奴才苏培盛,请五爷安。”
按照大清的称呼习俗,称爷不带名,那是自己主子亲兄弟的待遇。
“起吧。”卓泰很温和的招手说,“过来坐,陪爷聊聊天,好些日子没见你了。”
“谢五爷恩典。”
苏培盛那可是浑身上下长满了机关的机灵鬼,他看出了卓泰的诚意,便笑嘻嘻的凑到了炕边,斜签着身子,只坐了半边屁股。
现在把感情基础打好了,将来,苏培盛权倾紫禁城的时候,那就有了互相勾结,紧密合作的根基嘛!
风物长宜放眼量!
临时抱佛脚,那是卓泰能干出来的事儿么?
卓泰没问苏培盛的来意,而是从老四、四福晋、弘晖,一直到弘昀,挨个问了个遍。
“我四哥就是喜欢熬夜看公文,万一,把身子骨熬坏了,那就麻烦了呀!”
在整个大清,只有卓泰,才敢当着苏培盛的面,公然埋怨老四当差太认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