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往事,心头那股积压了多年的怨气瞬间就涌了上来。再加上方才那番极致的羞耻体验,让她更加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苍白挽歌。
瞬时间,她到了嘴边的话就猛地一转:“就算我乐在其中,又怎么样?”
她突然上前一步,伸手一把挽住了林奇的胳膊,仰起下巴挑衅似的看向了苍白挽歌:“这是我和他的事,你管得着吗?你莫不是忘了,你早就不是恩提亚的女王了,我也不是你的臣子!”
“小姨……你宀!”
林奇顿时寒毛倒竖,试图悄悄挪开些许,却发现玛莲安娜的力道大得惊人,愣是将他牢牢箍在了原地,动弹不得。他能清晰感受到,小姨那冰凉却凝实的魂体正紧贴着自己的手臂,更能感受到对面母亲大人那变得愈发不善的目光。“放开他。”苍白挽歌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放。”玛莲安娜将林奇的胳膊抱得更紧,眼神倔强道,“我的事,用不着你这个恩提亚王国的叛徒来指手画脚,当年你献祭全国的时候,可曾问过我一句?如今倒好,居然跑来管起我的闲事来了?”
“叛徒?”苍白挽歌冷笑一声,猩红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你别忘了,正是我这个叛徒在冥界打生打死,分魂降临,才救了你的命。若非吾牵制住了莉莉姆与卡隆,你现在早已被那大巫妖炼成了炉中冤魂!”
“第一,是林奇救的我!”玛莲安娜却是寸步不让,梗着脖子道,“第二,那些敌人本就是被你招惹来的,维克托是莉莉姆的人,莉莉姆是你的死对头!要不是你,我的幽灵港何至于变成如今这样?我又何至于被祭炼成这副模样!?”
“你~!!”
“怎么?说中你的痛处了?”玛莲安娜冷笑,“你当年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守着这片冥域废墟,如今倒好,又装出一副姐姐的模样来教训我?苍白挽歌,你不配!”
这话一出,书房内的温度陡然间降到了冰点。
林奇被夹在两人中间,左臂被玛莲安娜死死挽住,想跑都跑不掉,只能正面承受着苍白挽歌那道愈发危险的视线,头皮顿时一阵阵的发麻。他早该想到的,母亲大人的脾气那般霸道强势,身为妹妹的玛莲安娜又能温和到哪里去?
当年她宁肯与琥珀港融为一体,宁愿冒着魂飞魄散的风险也要守住故土,这般刚烈的性子,又怎么可能会轻易低头?可问题是……
“小姨,母亲大人,你们先冷静……”林奇试图打圆场。
“你闭嘴。”两姐妹异口同声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