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玛莲安娜,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曾经无数次在心里设想过,自己和姐姐见面会是在什么情况下。
但她却是连做梦都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再见到自家姐姐,居然会是在这种尴尬的情形下。而更令她崩溃的是,尽管她的意识早已经羞愤到了极点,可她的身体却依旧在忠实地执行着那条该死的指令。她依旧是双膝跪地,仰着一张绯红的俏脸,眼巴巴地望着林奇,活像是一只渴求爱抚的猫儿,连身后那条由魂力凝成的虚幻猫尾,都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在轻轻摇晃。
“主人……您,您怎么不说话了呀?”
她的声音柔媚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可眼眸深处,却充满了无尽的羞愤与绝望。
“咳……咳咳宀!”
林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一跳,好在他素来心理素质过硬,只僵硬了一瞬,脸上就迅速恢复了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他还朝着苍白挽歌露出了一个笑容,语调平稳的打了个招呼道:“母亲大人,您来得正好。”“什么叫吾来得正好?”苍白挽歌眯起了眼眸,伞沿微微擡起,猩红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语气不咸不淡,“吾要是再晚来片刻……嗬,是不是就要打扰到你们了?”
“母亲大人说笑了。”林奇不动声色地将手背到身后,指尖在亡魂熔炉上轻轻一划,悄无声息地切断了那条操控指令,“这亡魂熔炉太过邪门,小姨被祭炼后与炉体产生了灵魂羁绊。我们正在测试它的能力边界,想看看这东西对小姨的影响究竟能达到何种程度。”话音还未落下,玛莲安娜就感觉身体一轻,控制权重新回到了自己手中。
她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站起身来,可她身上那件猫耳娘套装一时半会儿还没褪去,让她整个人显得既狼狈又尴尬。“对……对。”玛莲安娜强作镇定,耳根却已经红得几乎透明,“林奇说得没错,我们就是在测试,测试这破炉子的控制极限在哪里,省得日后被敌人利“哦?”
苍白挽歌缓缓落地,宫廷长裙在地板上无声地铺展开来。
她恻了侧脸庞,目光落在玛莲安娜身上那件羞耻的猫耳娘套装上,唇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测试亡魂熔炉……需要用到这种方式么?吾看你们方才……倒是挺乐在其中啊~心”
“谁乐在…
玛莲安娜下意识的就想辩解,然而话到了嘴边,她却忽地噎住了。
她看着苍白挽歌那张似笑非笑的绝美脸庞,顿时就想起了那些年被“姐姐各种专横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