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总比没有强。大不了,吾等将白地坞核心将官的籍贯,尽数落户常山、巨鹿。
但使二郡在握,吾等自循正涂,岁岁荐贤入雒,充盈郎署!”
刘备闻言,豁然开朗,胸中郁结一扫而空:“子诚良言!大事何愁不济!”
“然赴任常山之前,幽州尚有一桩紧要之事,须得立刻去办。”
陈默站起身,“天使宣旨既毕,距朝廷新除幽州刺史,陶谦陶恭祖抵蓟,尚有不足半月之期。
此十数日,即为吾等最后时机。
必须赶在新刺史到任之前,将幽州南境诸险隘、兵权,尽数接管坐实!”
当夜,白地坞军令如山。
张飞、田豫持刘备加盖了持节印信的文书,走马上任蓟县,行广阳政务、军权,提前把控住了蓟县的城防与武库。
张郃上任河间军司马,策应涿郡南境。
而并州那边,徐晃、张辽也早已收到文书,在赶来的途中。
徐晃将进驻常山井陉关,扼守太行咽喉。张辽则任破虏校尉,假代郡军务,坐镇北方绝岭。
至于即将到任的幽州刺史陶谦……
深夜,陈默独自看着墙上的幽冀堪舆图。
来的果然不是还在雒阳中央当“宗正”一职的刘虞,而是历史上真正在185年,曾任幽州刺史的陶谦。
但是不过只是刺史罢了。
即使真是刘虞前来,又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