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核心、最具垄断性质的人才晋升通道!
从通常的情况来讲,唯有各郡太守、国相,才拥有法定的举荐权。
但这种法定权力有着致命的限制,那就是只能举荐本郡籍贯的人士,而且名额往往被地方上的高门大族所垄断把持。
而卢植要为刘备争取的,是军府额外专属的举荐名额!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无视地域!无视户籍!
若是有了这个名额,刘备就不用在跟常山国的那些地头蛇世家扯皮了。
能直接用军府的名义,跨过所有门槛,把白地坞自己培养出来的无籍幕僚,还有那些天南海北投奔而来的寒门心腹,合法而名正言顺地输送到朝廷中枢去当官!
假以时日,朝堂上下、各州郡县,都会布满刘备的门生故吏。
这是在提前复制汝南袁氏“四世三公”的政治底蕴!
“可惜啊……”
陈默轻叹了一声,将清酒传来的情报如实道出,
“此关乎我白地坞未来、百年基业之大事,竟被中常侍赵忠,于陛下面前生生阻却。
赵忠于朝堂戟指卢公怒斥:
‘刘玄德已得开府辟召之权,若再赐其中郎将府岁举之特权,则河北之英才,岂非尽入刘门?
长此以往,天下唯知有刘备,不知有天子,此绝非社稷之福!’”
刘备闻听此言后,面色微微变化,随后便重重的发出一道叹息之声。
为了他,恩师却怕是因为此事,被阉党更为嫉恨了,算是冒了天大的政治风险。
阉宦也是既无比阴险,嗅觉又极为敏锐,一眼看穿了刘备拿下这军府名额之后的潜力。
而其势力又笼罩朝堂,叫人实难防备。
“大哥勿忧。”
陈默见状,却是微微一笑,“庙堂博弈,本在进退之间,岂能尽如人意。
赵忠虽阻我军府额外之岁举,然大汉祖制,彼却断不能掩。”
陈默伸出手指,轻点在圣旨之上,
“大哥今乃二千石常山国相,我亦可假巨鹿太守之事。
依汉家旧制,常山、巨鹿二郡户口充实,每年自有举孝廉的本地名额。
陈默说着,眼中闪过冷意,“不过是国相、太守举才,受限于户籍罢了。
且免不了要与常山、巨鹿本地的豪强世族周旋,远不如军府名额那般直接好用。
只怕我等终究要与本地豪族斗上一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