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像是被只手死死掐住,再难挣脱。
僵硬之际,赵澄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朝着一侧移动,随后便看到了立在更前面位置的几位军将。
他先是看到了一个红脸长须的大汉,凤眼微阖之间,只以余光漠然扫来,便让他如坠冰窟。
而那红脸大汉身侧,还立着个豹头环眼的黑面煞神。那煞神更是连掩饰都懒得掩饰,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猪豚。
至于站在最前方的刘备与陈默,赵澄是见过二人画像的,见了反倒心中稍定。
可这……这究竟是一群什么虎狼之师?!
赵澄想要从车厢内站起身来,但两条腿却由于长时间服食丹药而有些许虚浮。此刻配着心中惊惧,一下子便完全软了下来。
而他心里面之前那股子意欲刁难之意那种想要去拿捏边将,借机多索要些贿赂的小小念头,早就如烈日下的残雪一般,消融得完全没了踪迹。
“小……小臣赵澄,奉天子明诏,前来……宣旨。”
赵澄慌里慌张、连滚带爬的从那车厢之内跌了出来。
要不是旁边的羽林卫动作迅速,赶忙将他搀扶了一把,他差一点儿便一头重重栽倒在官道的黄土地上了。
他脸白得如纸一般,身上的冷汗也瞬间便将贴身的绸衣湿透了。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所谓“天使”的傲慢?压根都不敢让刘备他们多等上哪怕一时半刻。
赵澄连掉落地面的拂尘都没有去捡,就迈着细碎的小步子,赶忙朝着香案那边走了过去。
刘备对这群阉竖党羽本就是深恶痛绝。昔日,他的恩师卢植便是遭宦官进献谗言所害,险些身首异处。
故而,刘备此刻自是冷眼旁观,全无上前搀扶之意。
只是携同陈默以及众多将领,自马上翻身而下,而后一同以大汉臣子之礼,整理衣冠,面带肃然道:
“臣,持节都尉刘备,率白地坞诸将,恭迎明诏。陛下万年!”
刘备于香案之前俯伏,朝着香案行大礼。
此乃,参拜天子诏书之礼。
身后,两百名锐士皆是甲胄在身,不便全礼,只得跟随主将的举动,齐齐单膝触地。
一时间,铁甲铿锵互相碰撞发出声响,震得赵澄的心又突突颤抖了一回。
在这肃穆氛围当中,赵澄强压心底惊意,双手颤抖着,将那卷玄轴素帛制成的天子明诏高高举起。
他的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