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
其数……恰令世家门阀颇为肉痛、伤筋动骨,却又不至令其狗急跳墙、拼死相搏。”
陈默的眼角微微跳动了一下。
这样的作案方式与行事手法,并非是普通的那些山贼流寇所能够做得出的。
莫不成是南阳周边,张曼成所部的黄巾余党?
据陈默所知,之前雄踞南阳的张曼成、赵弘所部,被朱儁带江东猛虎孙坚一击而溃后,尚有残部隐匿于周边山林。
“案发之处,可有痕迹?南阳官府又可曾追查?”
陈默冷声问道。
“此乃最为诡谲之处。”暗卫双手抱拳,
“现场未留履印,只余数十道车痕,几个日夜便运走数万石之粮。
贼人唯留一书,直言‘军粮告急,借粮一用’,而后……便是钉于被劫粮库门首上的一枚竹简。
其上,皆以暗红颜料,书有数个大字。”
讲完之后,暗卫从自己的怀里正式而小心的拿出了一样东西,那东西被防水油布一层接着一层的包裹着。
暗卫以双手将其高托,举到头顶,呈递上来。
“郡丞,此乃南阳何氏粮库所留的竹简。
何家的那位主事的女郎,于变故骤起、家族生乱之际,暗托亲信,将此物强塞给了咱们的暗桩。
卑职等人与南阳暗桩接头后,深知此事诡谲,牵扯恐怕极广,绝非我等所能深探。
故当机立断,中道折返,将此物加急送返,呈送郡丞台览!”
暗卫禀明一切后,偏阁之内,仅剩下屋外狂风肆虐,拍打着窗棂的声响回荡。
陈默静静的看着眼前这枚竹简,却并没有于第一时间伸出手去,将那东西接过来。
他依旧端坐于书案之后,目光凝重,看着阶下暗卫。
“尔方才所言,何家那位主事女郎……”
陈默声音低沉,一字一顿,“她现下何处?今可安好?”
暗卫微微一愣神,很明显没料到这是郡丞开口最先发问之事。
怎的,郡丞的第一个问题,最为挂心的,竟是一个处于遥远之地的何家女子的安危状况?
这不在这暗卫预先准备的诸多回答之中,一时不免有些张口结舌。
但面对陈默的问题,他又不敢有丝毫迟疑,
只得立刻在脑中迅速加以回忆、措辞,而后俯首回禀道:
“禀禀郡丞,南阳诸大世家因此连环劫案,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