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历史之中,皇甫嵩在光和七年(184年)底,便因仅仅花了半年时间平定了黄巾主力,从而威震海内。
而借着那股无上威望,他得到了一个破格的‘冀州牧’大权。
在皇甫嵩原本的历史轨迹中,那个“冀州牧”的含金量可谓极高,更是独一份的殊荣。
因为,这个独掌一州大权的‘州牧’职位,远在中平五年(188年)刘焉正式提出‘废史立牧’的政策之前。”
“但现在,情况却截然不同了。”
陈默在心中暗自推演。
因为自己这个异数的介入,以及神话公会等玩家在北方的搅局,原本应该在半年前就结束的黄巾战事,硬生生被拖延了一年半之久。
长达一年半的国库空虚、兵连祸结,早已耗尽了天子和朝堂诸公最后的耐心。
更重要的是,如今幽冀平叛的战局,由于自己在大防山的一番谋划,功劳被彻底切割了好几份。
大防山斩杀伪燕天子张纯,夺回幽州治所蓟县这份最大的战功,被刘备名正言顺地分走了一大半。
而乘胜追击,攻下渔阳、大破乌桓单于丘力居的战果,又被公孙瓒分走了一小半。
皇甫嵩虽然在广宗和下曲阳大破张梁、张宝,
但这份功劳,在现今这千疮百孔的平叛局势下,已经不足以支撑他去摘取“冀州牧”的职位了。而且,现在已经是中平二年(185年)的夏天。
“西北凉州的叛军愈演愈烈,而被朝廷寄予厚望的平叛主帅张温,正带着大军在长安城外犹犹豫豫、踟蹰不前。
西边已经快要烂透了。”
陈默在堪舆图之上,“凉州”所处的位置,用力的敲击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