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嫡长子侄,颇有能量,哪怕遇到些许阻碍,也绝不至于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彻底断了联系。
整整二十天了,南太行的秘密粮仓处,没有再收到一粒粮食,甚至没有哪怕只言片语的信件传书,告知事情缘由。
南阳方向,直如泥牛入海,死寂无声。
如果是其他人,陈默或许会认为,可能是对方权衡利弊数月后,不愿再继续追加投入。
但“小鱼干”却不同。
一个愿意不做任何利益交换,更没有要求陈默的任何许诺
只为了“不让北方的孩子没有饭吃”,就可以毫无保留、不计代价的将大批粮食送来北方的“战友”
陈默能感觉到,“小鱼干”虽然有时行事莫名跳脱、天真甚至天真到有些过于不谙世事。
但她骨子里,却是个极为纯粹、良善的人。
这样的人,决定要做某件事情后,绝不可能就这样无故失联。
“南阳那边……到底出什么事了?”
陈默低声喃喃。
烛火昏黄,映照着他眼底,明灭不定。
难道是“小鱼干”私下调动粮草的举动,让南阳袁氏或何氏其他分支有了意见?出了某种差错?
还是说,现实中又有门阀的人降临而来,将触手伸向了南阳,发现了她的存在?
陈默尝试回忆,历史上的中平二年(185年),
南阳这天下第一大郡,表面虽然繁华,实则却是暗流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