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进入巨鹿地界。
原野之上,虽然依旧荒凉,
但上了官道,前锋队伍的行进速度明显加快了不少。
然而,
当队伍行至一处官道岔口时,
却再次被迫停驻。
竟是……再度有人拦路。
而这一次拦路的,不再是山匪,
居然是一支军容严整,满带肃杀之气的汉家官军。
约莫三百人的步卒,清一色披甲在身,
手持长矛大戟,在官道中央结成整肃方阵,拦住了去路。
在那三百甲士正前方,一青年将领单骑立马。
他身披精钢札甲,头戴铁胄。
其人面容刚毅,
一双眼眸锐利难当,宛若出鞘利剑:
“北军五校曲长,河间张郃,见过陈郡丞。”
陈默不由得微微一怔。
“张儁乂?”
陈默本身并没见过张郃。
只知道几个月前的拒马河血战后,
张郃曾以十数骑北上,为身在北线大营的刘备送去天子节钺。
而张郃在刘备大营中养了几日伤后,
就赶上了张举身后遇袭,回撤渔阳。
神话公会“托塔天王”所部亦是回撤去了蓟县。
更有中山战局变化,太白金星残部被围在卢奴城中。
回程的封锁,被就此解除。
张郃也便带领麾下弟兄,回归了冀州皇甫嵩中军帐下。
但命运,似乎颇爱与这个未来的五子良将开玩笑。
广宗之战,
皇甫嵩统帅三河五校主力前去。
但张郃这种出身河间偏僻地方,无人保举的游击将领,
则被冷落到了后方,随巨鹿太守郭典驻守后营。
如今,
他依旧不过是郭典麾下,
一个负责押送军需辎重的小小曲长。
见陈默催马上前,
张郃立刻翻身下马。
他将腰间佩剑解下,挂于鞍侧,
随后大步流星走到陈默马前,
以军中下属见上司之礼,单膝重重跪地,
抱拳沉喝:
“河间张郃,请求陈郡丞一事!”
“儁乂兄快快请起!
足下与陈某同为汉臣,各为其主,何须行此大礼!”
陈默忙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