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待宰的羔羊,连跑都没地方跑!”
说到这里,卫恪的手指顺着地图向西,
划出了一道凌厉的弧线:
“其三,论战略生路。
依我之见,我们这四万人如果回冀州,
只不过是给皇甫嵩的战功簿上多添几笔。
现在我们要做的,
是需要给神话的部队,寻找真正的求生之门。
可这生门,不在东面的冀州,
也并非如会长所愿的那般,在北面幽州。
而在西边
在河东!”
“河东?!”帐中几人皆是一惊。
“没错。”
卫恪眼中精光闪烁:
“据我先前派出的哨探所探知,
太行军首领张牛角,日前刚带三万主力出城,西去劫掠阳邑。
如今这辽县城内,守军应当不足一两千人,且多为老弱病残。
再看辽县,城墙矮小破旧,年久失修,
甚至连瓮城都没有,易攻难守。
此乃天赐良机!”
“我的判断是,我们应该立刻强行攻下辽县!
以此为跳板,向南直插上党,
再经上党进入河东郡!
河东地形复杂,且拥有吕梁山脉作为天然屏障。
依托吕梁山,我们可以实行游击战术!
进可攻太原,退可守山林。
汉军骑兵进不了山,皇甫嵩的披甲兵团也展不开队形。
只有在那里,我们才能保存有生力量,
积蓄实力,以待天时。
而不是按会长的死命令,
现在回冀州去当炮灰!”
帐内一片死寂。
卫恪的推演逻辑严密,环环相扣,
让人根本无法从战术层面进行反驳。
就连一直找茬的托塔天王,
此时也皱着眉头,盯着地图若有所思。
然而。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角落里低头不语的第三名副总指挥,
其名【神话-刑天】,突然站了起来。
刑天是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平时话并不多。
“翊圣兄。”
刑天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的推演很精彩,真的很精彩。
从利益最大化的角度来看,你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