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讪讪地闭上了嘴。
托塔天王却是眉头一挑,阴阳怪气地说道:
“那也比在这里喝西北风强。
怎么?翊圣兄还要在这里,一直等下去不成?”
“那倒未必。”
卫恪站起身,目光扫视全场,语气突的一变:
“其实……
我之所以下令全军进入并州,
并非是要穿越太行山,北上去攻幽州。
那确实是会长的命令没错。
但我可从来没说过,那是我的战略。”
“什么?!”
太白金星大惊失色:
“你……你这是要明着跟会长对着干?”
“不然。”
卫恪淡淡地说道:
“在这乱世待久了,我也曾学到一句话。
所谓‘将在外,上命有所不受’。
老贾的失联,确实是个我未曾预料到的意外。
这口锅,我来背,我可以负责。
但我必须告诉诸位,
如果现在回去,那才是真的送死。”
卫恪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冀州的位置比了比。
“诸位,请看现在的局势。
如今已是光和七年深秋,眼见便要入冬了。
黄巾起事已足有一年。”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穿透力:
“其一,论敌我态势。
皇甫嵩此人,用兵如神,心狠手辣。
他在颍川一把火烧了波才几十万大军,威震天下。
如今又携大胜之威,率领北军五校的主力北上冀州。
其人是当世名将。
带着的更是大汉最精锐的职业军人!
而我们冀州黄巾呢?
天公将军张角,几个月前已在广宗病死。
地公将军张宝虽然拥兵下曲阳,但其心已死,
其人现在不过冢中枯骨,龟缩不出,缺乏战略纵深。
人公将军张梁所部,虽最是勇猛善战,
但依我来看,在皇甫嵩的铁壁合围下,
其部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其二,论地形利弊。
冀州乃四战之地,一马平川。
这种地形,最适合汉军的铁骑驰骋冲杀。
我们的部队多是步卒,一旦在平原遭遇皇甫嵩的主力……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