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横了一眼,继续烤火,嘴里无声地叽咕着,也不知在说什么。
屋外传来一大一小的说话声,一个说,一个学。
“排骨。”大的那个说。
“排骨——”小的那个跟着说。
“虾肉。”
“虾肉肉——”
稚嫩的童音说罢,响起男人爽朗的笑声。
用罢饭后,阿伏干抱着女儿出了院子,往街上转悠。
夜里,戴缨哄睡了女儿,肚子饿了,从床上坐起,披衣下榻,执灯出屋,到灶房寻吃的。
一盏细烛并不太亮,只能照亮眼前的一片,她一手执灯,一手揭开灶锅,想看看里面有没有剩饭。
“不是不饿么?”一个声音自灶房外响起。
这声音出现得太突然,戴缨毫无防备,惊得手上一颤,她转过身,就着微弱的烛光看过去。
阿伏干便立在那里,半倚着门框,姿态散漫而随意,长发半散,肩头披着一件靛蓝色的长薄袄,里头穿着雪青色的单衣,衣带松松地系着。
烛光昏暗,他的面容隐在明暗交界处,棱角被柔化了几分。
“上午出门,中午在馆子用了饭,之后在城中闲逛,下午就回了。”他懒懒地说道。
戴缨冷笑一声:“难为你,一面要在宫里当皇帝,日理万机,一面还关心我这平头百姓的行踪。”
“你可不是平头百姓。”阿伏干说道。
他的身份已经表明,她也就没必要和他再兜圈子,当下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打算一直将我囚在这里?可否告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