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笑道:“喜欢。”
“喜欢就拿着。”戴缨又问,“还想要其他的么?”
阿婠摇了摇头。
戴缨给了钱,抱着女儿离开了,之后又去了一家小饭馆,点了几个菜,用罢饭菜出了酒楼,便抱着女儿在街上漫步,走累了,坐上驴板车,板车走到哪儿,她们就坐到哪儿。
这座城除了城大门,没有别的出口,她甚至认为,连那座城大门也是假的。
就这么闲逛了半日,母女两人回了小院。
傍晚时分,太阳西落,空气转凉,戴缨用长钳将炭盆里的炭火拨了拨。
前屋响起开门声,接着,院子走进一人。
戴缨擡起头,从窗口望去,那身影去了灶房。
他将饭菜端上桌,摆好,再走到卧房前,敲了敲半掩的门框。
戴缨并不理会,也不去看他。
没揭穿身份之前,大家还能维持表面虚假的平和,自昨晚那样闹过一场,她不知该怎么和他相处。
她还给了他一耳刮子,以为再怎么样,这屋子,他是不会来了,就是来,多半也是来看看她是死是活。
阿伏干见她坐在炭盆边,那炭火将她的脸膛映得红红的,眼中星火闪烁,如此有生气的光影却不能唤醒她那张木然的脸。
“可以用饭了。”他开口道。
戴缨低低地回了一声:“在馆子用过了。”
阿伏干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也没有不悦,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后移到女儿身上,笑问道:“阿婠饿不饿?”
阿婠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她的小鹿,举起来,说道:“爹爹,小鹿,拿——”
“拿小鹿?”阿伏干将眼睛故意睁瞪,做出一副惊讶状。
这表情让阿婠咯咯笑起来:“拿小鹿。”
阿伏干进到屋里,走到女儿身边:“拿就拿了,这城里的东西都是阿婠的,好不好?”
“好。”
阿伏干蹲在女儿面前,问她:“爹爹烧了好吃的,想不想吃?”
“想。”阿婠开心地回答道。
阿伏干便将女儿抱起,往屋外去。
阿婠扭过身,看向另一边:“娘亲。”
阿伏干看了一眼戴缨,见她没什么反应,说道:“你娘是大人,不是孩子,她肚子饿了自己知道吃,咱们不管她。”
说罢,便抱着女儿出了屋室。
戴缨坐在屋里,往阿伏干离开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