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开了一道口子,最终,马善护着阿伏干冲出包围圈。
陆铭章没有追击,他立于高地,望着阿伏干远去的背影,缓缓收枪,下令道:“莫追。”
宇文杰和长安不敢离陆铭章太远,和别人对战的同时,精神一直放在高地上,以便随时护他周全。
宇文杰一个箭步冲到陆铭章身边,看着弥军撤离的方向,呼出一口气,不甘心道:“君侯为何下令不追?若全力追击,定能将阿伏干斩杀于此!”
“他在察觉到异样的情况下,还敢带兵前来,说明后方有足够多的军兵接应。”陆铭章环顾周围,“眼下双方皆有伤亡,不去追了,接下来……这北线很快就会被我方拿下。”
海路那边应该已经开始登陆……
阿伏干料准陆铭章留有后手,但他以为就算有后手,这后手也不算什么。
毕竟乌滋国力放在那里,任陆铭章再三头六臂,皆是建立在“殊死一搏”的基础上。
然而,当东港被袭的消息传来,阿伏干脑袋“轰”的一声。
离京前,他遣出手下数员大将,赶赴各大隘口,不给乌滋军任何可趁之隙,将陆铭章的路堵死,自己再赴北线,亲斩其头颅。
这是他要的结果,谁知东港突降百艘战船。
据探报所得,其人数不下十万,陆铭章本人已亲领五万军,这又是从哪里来的大军?
北港离都城近,若不阻其势头,都城危矣。
好个陆铭章,这是打算全线猛攻之下,与海路形成夹击之势。
如此一来,他弥国的东面和北面间的区域便会迅速沦陷。
原以为乌滋军是蛇,蜿蜒而行,结果人家是蟒,好大胃口,打算将东北域整吞!
阿伏干不得不舍下北线,带军急赴东港。
当他到达东港后,迎接他的便是罗扶和大燕的军兵。
战争一直持续了半年之久。
尽管他已全力对抗,可终是抵挡不住对方攻进的态势。
但战争不会永远打下去,哪怕是胜的一方,粮草辎重、将士疲敝,双方皆需要休整和喘息,养精蓄锐,等待下一轮厮杀。
这便是他离家半年,突然出现在戴缨面前的原因。
天色亮起,戴缨从榻上转醒,看了一眼里侧仍睡得香酣的女儿。
小丫头四仰八叉的,一只手攥着被角,嘴巴微微翕动,不知是不是又梦到什么吃的,她将她的衾被掖了掖,然后穿上薄袄,趿上棉鞋,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