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主帅,终于在火光与鲜血交织的战场上,正面相对。
阿伏干一夹马腹,冲出去,同一时陆铭章出马挺枪迎上。
阿伏干手中是一把长戟,戟杆粗如儿臂,戟身沉重,寻常人根本抡不动。
他单手握戟,借着战马冲刺的势头,一记直刺,戟尖直取陆铭章的胸膛。
这一刺又快又狠,戟刃破空,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
这斩势,陆铭章没有硬接,他双腿夹紧马腹,身体猛地向左侧倾斜,避开一击。
然而,阿伏干的攻势并未结束,他手腕一抖,长戟在空中划出一道弧,以戟上的月牙小枝,直斩陆铭章的脖颈。
这一招变得极快,没有丝毫停滞。
陆铭章刚刚躲过一刺,身形还未稳住,眼见横扫已至,来不及多想,向后一仰,整个人几乎平躺在马背上。
他面色不改,借着仰躺的姿势,右手长枪自下而上撩起,直刺阿伏干肋下。
“铛”的一声脆响,阿伏干回挡。
两相同时发力,一个向前推刺,一个向前抵戟,较起了力气,座下战马承不住这骇人的力道,四蹄不安地踢踏。
短短一盏茶的工夫,两人交手数合,不分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