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让戴缨心死。
……
窗前过马,时光如流,自鸮四离开,已近半年。
冬日的某一天,阳光很好,戴缨在院中铺了一张席,将收采的野菜和萝卜丁铺于席面上。
“婶儿,是不是晒干了就成?”戴缨扬脖问向墙那头。
很快,墙那边给了回应:“是,铺开了,晒一晒,别的不管。”
“嗳!”
戴缨回答过后,墙那头翠婶的声音再次传来:“阿婠起了没?”
戴缨回头看了一眼,说道:“像是起了。”
她一面说着一面回了屋,往临窗的小榻一看,小丫头果然醒了,正在揉眼睛,摇摇晃晃地爬坐起来,看向自己的母亲,软软地叫了一声。
“娘——”
这一声娘叫得很清晰,是戴缨教过无数遍的结果。
戴缨将双手在身上擦了擦,给孩子穿好小袄和鞋袜,然后抱到怀里亲了亲。
“我的乖乖,睡醒了?”
阿婠抱着娘亲的脖子,将小脸埋在娘亲温暖的颈窝里,还要睡的样子。
“可不能睡了,再睡晚上又闹人。”戴缨将孩子抱到院子里,几近一岁的孩子,已是有些沉了。
她让她坐到小矮凳上,自己则坐到她的身后,用木梳轻轻梳着她柔软稀疏的头发。
再用红绳给她的头顶扎两个小髻,因头发少,扎不住小包包。
看着女儿头顶可怜的小啾啾,戴缨想到黛黛的女儿丫丫,那一头密致的头发。
自己和陆铭章头发都是多的,怎么孩子的头发这般稀少。
正在这时,翠婶走了来,一见阿婠,眉眼立马弯成缝:“哎哟,我们阿婠醒了。”
阿婠还不会自主喊人,不过会学人说话,戴缨让她叫“阿嬷”。
阿婠便开口叫道:“阿嬷。”
声音又软又干净。
把个翠婶欢喜得抱着阿婠不撒手。
“不知这孩子怎么的,头发总长不起来呢。”戴缨说道。
翠婶笑道:“急什么,还这样小,以后会长的。”
正说着,院门被敲响,她二人转头去看,那人已经走进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