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用处后,他终于明白君侯的良苦用心,浑身的血都活了过来,自然是喜上眉梢,掩也掩不住。
宇文杰想起一事,问道:“对了,刚才斥侯来报,我大伯问……信传去东港了没有,是什么意思?”他见沈原一副老在样,“啧”了一声,“快说!东港跟咱们这场仗有什么关系?”
沈原也不对他隐瞒,说道:“你可知道韩越和周渊?”
“韩越?周渊?”宇文杰不确信道,“不知是不是……”
不及他说完,沈原点了点头:“就是你认识的那两位。”
宇文杰双目大瞪,问道:“他二人怎会来?这……”
陆铭章借军之事,并没声张,眼下的这几万军力,再加上收降的军兵,勉强够他下达刚才的条条军令。
像宇文杰、张家兄弟,还有众乌滋军将们,他们这些人随陆铭章攻进弥国北线,都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他们自认并不比弥军弱,却也深刻知道两国的差距,但只要陆铭章下令,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们也绝不退缩。
现下宇文杰听沈原提及韩越和周渊,同为罗扶人,那是又激动又亲切。
韩越,骁勇善战,是元载麾下最猛的一员大将,而周渊,水师都督,亦是狠角。
“所以说,他二人如今在东港?”宇文杰问。
沈原没再回答。
不过宇文杰心里大致有底了。
韩越和周渊是罗扶人,既然罗扶都来了人,那大燕必然也派了人来。
他不知两国统共派了多少军力前来,不过此战过后,两边形势一定会出现逆转。
深夜,弥方营地……
阿伏干披衣坐于案后,案头点灯,眼前铺着舆图,军令已下,可他心里总觉着不安。
陆铭章敢以几万军兵破他北线,无异于孤注一掷。
可一想到对方的妻儿在自己手里,一切好像又解释得通了。
乌滋始团出使弥国,回去后,那个叫沈原的一定将所见所闻传知于陆铭章。
不错,陆铭章是疯了,被他逼疯的,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才会这般不留余地地闯入他国领地。
他这不是自己找死,而是带着手下万千将士赴死,想到这里,阿伏干的嘴角翘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救妻心切啊……可惜,可惜,你妻子终会以我为夫,你女儿已认我做父。
这美好的激颤让他期盼着,此战过后,他会亲手斩下陆铭章的首级,悬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