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罗颜听后,暗自点头,陆铭章善用计谋,先前便是以两万人马在城前摆出大举进攻的架势,其声势浩大,结果不过是虚晃一枪。
他以为此次很有可能如图钽所说,走投无路之下的虚掩耳目,乌滋没有那么多人马供陆铭章驱使。
这就好比,无米难为巧妇之炊,兵不足则谋无所施。
正在他思忖间,图钽再次开口:“而这第二种可能……”
他再次停顿了一下,嘴边的轻笑淡下去,眼神变沉:“第二种可能,若是没有任何花招,只以常理推论,敢以万骑先行,后方应有更庞大的主力部队。”
非五千、八千这种,敢以一万打头先行,其后方的主力必是先行部队的数倍,甚至数十倍。
“若是这种情况……陛下……”
图钽往上首看去,没有继续往下说,因为他认为这种可能微乎其微,于是转过话头:“不管陆铭章发疯与否,都不是我等需要关心的,我们要做的,就是将这一万人驱赶出我国境土,若是……”
他顿了顿,声调不变,“若是能将其全部绞杀,那就正好一举两得。”
“何来一举两得?”阿伏干随口问道。
图钽直言道:“一来,给孟真将军报仇,二来,乌滋无首,陛下正好可以一统全境。”
阿伏干低下眼,敛去眸中暗光,低声呢喃:“确实是一举两得。”
只有陆铭章死,他才能真正安心,方能真正地拥有。
“你二人即刻赴北线,不惜一切代价,杀……陆铭章。”
这一道命令让图钽和罗颜心头一震,震诧于这一道旨意的怪异。
两国相争,下的命令不该是“不惜一切代价赢得战事”么?又或者是“不惜一切代价将乌滋兵驱离国境”,最后再是“擒获敌军首领”,这才是正常的逻辑。
罗颜就不说了,图钽可是大将,是坐镇主帐指挥千军万马的人物。
眼下,皇帝的旨意却是让他二人赴前线,不惜一切代价杀陆铭章,不管这人是多大的身份,在两军对垒时,他就是一个人,不是一支军队。
这还是两军交战?怎么有些像是私人恩怨。
图钽和罗颜领命。
阿伏干没有再多做指示,没有叮嘱战术,没有部署兵力,没有交代任何具体的作战方案。
弥国军力雄壮,兵力远超乌滋,再者,有图钽领军作战,阿伏干认为没有问题。
若是在这种情况下败了,那只能说明一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