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喂养的。
翠婶急急走了进来,从鸮四怀里抱过孩子,说道:“应是饿了。”
她走到榻边,将孩子往前递,示意戴缨接过,戴缨反应过来,赶紧接过孩子。
鸮四意识到什么,一声不言语地出了卧房。
翠婶见戴缨那样子,心里有数,便悉心教她如何给孩子哺乳,再打下半边帐幔。
戴缨的身子隐于帐后,她将孩子兜在怀里,松下衣襟,学着记忆中奶娘给释奴儿哺乳时的样子。
屋外,鸮四坐在桌边,稍稍低着头,一只手傍着桌面,屋里孩子的哭声很快止住。
此时已是深夜,喂过奶后,戴缨将睡过去的孩子放到里侧。
“婶子,这一夜辛苦你和常家嫂子了,你们回去歇息罢。”她嘴角带笑,客气道,“让你们也跟着紧张了一夜。”
“快别说这话,显得生分。”翠婶端起床头的木托盘,“行,也是晚了,我们这就回去,你也早些睡,夜间孩子只怕还会醒好几道,你这当娘亲的,要辛苦些了。”
戴缨侧头看向女儿那张安睡的小脸,温声道:“这没什么。”
翠婶子探着脖往床里看了一眼,将声音一再放轻:“你也快歇了罢,我和常家媳妇明儿再来看你和孩子。”
戴缨点了点头,翠婶子便端着木托盘出了卧房。
待人离开后,鸮四敲了敲房门,戴缨应过一声,他走了进来。
“我在屋外守着,若有什么,你唤我一声。”
她往他面上看去,想自己生产的前几日,他那精神好像比她这个生孩子的还要焦急。
现下他眼底微红,整个人仍是紧绷的,眼睛却很亮,她看着他的同时,他也回看着她。
之后他又越过她,看向床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