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原带回的消息却与这个轨迹背道而驰,这可就太值得让人深思了。
陆铭章擡眼看向沈原,说道:“那阿伏干的容貌你可描摹出来?”
沈原回想阿伏干的样子,点头道:“回君侯的话,属下可以一试。”
陆铭章点了点头,示意他取用案上的笔墨。
沈原便不再多言,从桌案上取过笔管,铺开宣纸,以镇纸压住边角,然后蘸饱了墨,沉思了片刻,开始在纸上落笔。
他一面思索,一面将脑中阿伏干的样貌画出来。
沈原虽不是专业的画师,但像他们这种饱读诗书之人,琴棋书画都是精通的。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自他进入议政殿,已是去了半日。
案头的香炉彻底变冷,最后一缕香烟散去,他搁下笔管,看了一眼自己的画作,确认过后,呈递于对面的陆铭章。
“属下不敢说十成十的像,却也画出了八九分,但凡见过真人,再看这画,便能对上。”
陆铭章低下眼,细细看过去,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
他将画平放于一旁待其墨汁干透,沈原见状,提起茶壶,为陆铭章斟茶:“君侯为何要此人的画像?”
陆铭章端起茶盏,轻啜了一口,说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屋里的夕晖渐渐移到窗棂上,再悄不声儿地退去,天色微暗。
那画作上的墨汁也已干透。
陆铭章缓缓从桌后站起:“随我去个地方。”
沈原应“是”,他将刚才的画作收起,跟上了陆铭章的脚步,两人穿过御园,再穿过御园中的一片密林。
看着门前严守的军卫,沈原隐约猜到了这是什么地方。
青泓缩在牢房一角,在听到那可怕的脚步声时,他浑身止不住地打颤,一双眼神经兮兮地睁得老大。
又来了,那人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