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缨摇了摇头:“不值得这样,你辛苦一日,合该早些回来歇着,莫要在外头为这些小事耽误久了。”
说罢,也不等鸮四回话,转身往巷子里走去。
鸮四怔了一下,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默不作声地跟在她的身后,进了巷子。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小院,戴缨回了屋,闭上房门。
鸮四跟在她的身后,察觉到她的脸色不好,于是走到她的房门边,轻轻地敲了两下。
“我去灶房烧火了,一会儿弄好了,你出来吃。”
屋里没有回应,鸮四在门前静立了一会儿,折身去了院中的灶房。
过了一会儿,饭菜做好,因天气渐寒,挪到堂屋用饭。
鸮四于方桌上点燃两盏油灯,昏黄的光立时将屋室照亮,之后走到卧房前,叩响房门。
“阿缨……”
就在他准备再次敲响房门时,房门开了,戴缨走了出来,他往她的面上看去,眉眼微敛而静柔,看不出半点情绪。
两人对坐于桌案后,开始用饭。
期间谁都未说话,后来还是鸮四先开口:“今日可去看了?”
她告诉过他,风头已然过去,想着出门探一探情况,这也是常理,他并未阻拦。
戴缨将嘴里的饭咽下,说道:“去了城门,确实是防守森严,来往之人无一不被盘查。”
鸮四听后说道:“不急,且再缓些时候,情况或许会有变化,届时再看。”
“不知要缓到什么时候……”接着她看向鸮四,问了另一个问题,“鸮四,你老实告诉我,阿伏干是不是已然知晓我在你这儿?”
鸮四执筷的手一顿,问:“如何这样问?”
“你一句‘人被劫了’,他就这么信了?”戴缨将心里的疑惑道出。
鸮四静了一瞬,说道:“阿缨,不管陛下信不信,你只需知道一点,我会护你周全,只要我活着,没人能动你。”
戴缨被他的这句话震了一下,他直视着她,那样认真,腔音诚恳,让她生出一种错觉,她可以无条件地信任他。
可是这种感觉不对,没有原因,让她自己说,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
他见她面色有些不好,调转话题,问:“你刚才似乎不开心。”
她知道他在问什么。
她立在巷口等他,那种等一个人的感觉让她烦躁,使她没法控制情绪。
心头积压了一股无名之火,想要发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