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原问过后,店伙计想也不想地说道:“没有。”
“如何这般肯定?”沈原问。
店伙计嘿笑道:“客官您从哪里听来的,要真有这等贵客,还是城主亲自前来,就算宫里消息捂得严实,街面上也多少能听到点风声。”
“可小的在这酒楼,每日迎来送往,听的消息也算多的,从未听过有乌滋的什么城主前来,倒是听说今日有乌滋的使团前来,阵仗好大哩!”
沈原清了清嗓子,又问:“那贵国皇宫内,可有什么……”
不及他问出口,掌柜的叫嚷声自楼下传来:“小猢狲,死哪儿去了!楼上雅间要酒,忙得脚打后脑勺,你小子又躲懒,还不快滚下来帮忙。”
“嗳!”店伙计扭头应了一声,走之前对沈原说:“客人,你问问民间的事呢,我还能说出个七七八八,这宫里的事,咱老百姓哪儿能知道,您慢用,慢用!”
说罢,拱手揖了一下,离开了。
问了一场,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没问到,沈原只能作罢,心道,不管怎么样,明日就会见到弥帝阿伏干,届时再探他的态度。
一切,等见了正主再说。
……
弥国皇宫……
天气晴和,阳光暄暖,碧清的湖水上坐落着一座水榭,水榭延伸出宽整的平,那平没有遮拦,就像浮在水面之上。
平之上陈设一张矮案,案下是丰软的毡毯,其上跪坐着两名衣着鲜嫩裙衫的年轻女子,两人看起来不上十六七岁的样子。
其中一人肤若莹雪,而另一人则是肤若蜜糖,那皮肤白晳者将乌黑的浓发高高盘起,肤若密糖的女子则将她微鬈的长发松懒懒地编着辫,垂在身后。
在这绚烂的秋日,二人不仅是美景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更为自然的湖光添了鲜活的颜色。
两人清脆的笑声随风荡在湖面,而在平不远处的水榭内,坐着一人,那人身量高大,身穿宝蓝色的锦缎大氅,领口和袖缘镶着深色的貂毛。
他慢条斯理地饮着一杯茶,眼睛越过两名年轻女子,看向远处的山景。
黄色、绿色、红色,还有一些说不清的颜色杂糅着,层叠着,斑斓而浓烈。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将手里的杯盏缓缓搁下,坚毅的下巴微微扬起……
曲绕的花径间,一高胖宫人碎着步子,往水榭行来。
这人正是那日上报孟真死讯的宫监,此人名苗海,是阿伏干身边的大宫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