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做,只单纯地走一会儿,都会觉着累人。
回了院子,她将手脸用清水洗净,然后回了卧房,褪去外衫和鞋袜,窝在被中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天色将黑才渐渐转醒。
她从榻上缓缓坐起,穿上衣衫,醒了醒神,看向纱窗上幽蓝的暮色,知道已是掌灯时分,于是穿好鞋袜,理了理衣衫,出了卧房。
“鸮四?”戴缨朝院中轻唤一声。
没人回应,她又回头看向他的卧房,走过去,敲了敲紧闭的房门:“鸮四?”
仍是没有回应。
戴缨心下奇怪,平日这个时候该归家了,怎么今日还未回,担心他在码头出了事故。
她走到院中坐下,坐了约莫一炷香,仍不见人回,又走出院子,立在门边往巷子口观望。
透过不算宽大的巷子口,可以看到对面闪烁的灯火,还有来往的影影绰绰的人影。
这么枯站了一会儿,她干脆走到巷子口,往他回来的方向探看。
灯火下,她的眼睛在来往的人群中穿梭,心里焦急而担忧。
等了好一会儿,仍不见人回,戴缨准备去常家,让常青跑一趟码头,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晚间寒气重,你怎么在这里?”
戴缨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一慌,回过头,说话之人不是鸮四却又是谁。
她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语气中带着关切的责备:“我见你一直不回,担心你在码头出了什么事,这才在巷口等你,若是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去寻常青兄弟,请他跑一趟码头了。”
鸮四往戴缨面上认真看去,扬起一抹柔笑,说道:“能有什么事。”
接着他将手里的东西拎起,给她看:“喏,我见你喜欢吃,便绕道去那烤鸭铺子买了一只,没想到今日买的人多,排了好一会儿的队,这才回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