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有问题早就被查出来了,可三番五次的来,除了卫生以及设备老旧这些小问题外。”
“也没别的问题啊,总这么过来我这戒毒所也没办法经营了。”
“老板,你跟乔省长比较熟,你帮忙给我说两句呗。”
“实在不行你让我姐夫换个人负责这戒毒所也行,反正也不赚钱,还管理这么一群神志不清的神经病。”
这话说的,林峰自然明天他是在点自己。
意思是,你要实在不信我,就把我换了。
有必要让乔国军给我疯狂的上压力吗?
这样搞的我很不痛快,也不舒服,赚钱也就算了,问题是还不赚钱。
而戴星河这种反应也在林峰的意料之中,乔国军对戒毒所盯的有多紧,他怎么可能不清楚。
要是你戴星河心里没鬼,早该跳出来狗叫了。
除非心里有鬼才不敢乱叫,所以这一通电话。
让林峰对戴星河的怀疑也在慢慢减少,至少他没有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而且从上次的事过去到现在也快两年了。
只是林峰不知道的是,乱七八糟的生意又在搞。
只不过市场没放在同洲省的戒毒所,而是在山北省武江市的津阳县。
张浩已经从大孤镇调任到县里成为了一名局长。
而在他的权力笼罩下,一家名叫天地酒店的大楼,在缓缓拔地而起,准备开始进行营业。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管理戒毒所比较辛苦。”
“晚点我给乔省长打个电话,让他通融通融。”
“对了,你们同洲省的那个曹九洲最近怎么样?”
林峰岔开话题询问着,曹乾坤死后这个亲儿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对他其实没太大兴趣,主要是想问问他女儿曹清瑶怎么回事。
而且之前朱川说要帮曹九洲一把,也不知道帮了还是没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