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半个月不联系都不感觉有什么的平淡无奇。
“还那样,有我爸在省里护着,工作上的事没人为难我。”
“生活上也有若云陪着我,挺好的也。”
“就是前几天最高法那边给我打电话,说我妈判了死刑,让我有点不太舒服。”
听到这话,林峰也无奈叹息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只能道:“对妈来说,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
“等行刑那天我陪你去送她最后一路。”
“早点休息吧…”
扯了会后,林峰挂断了电话,看了看时间已经半夜一点多了。
本想直接睡的,看到婉清十分钟前又发了条动态。
女儿王莹跟母亲曾茹萍玩耍的小视频。
她应该是带着孩子在秦城那边过夜呢,睡不着的林峰又把电话打了过去。
找婉清跟母亲把这件事聊了出来,然后让人意想不到的是。
两人都比较认同宁欣的说法,包括曾茹萍也是一样。
这种事本来就是帮忙的,那有帮忙的还把自己给帮的全得罪人了?
可这种回应,依旧让林峰觉得不应该这么做。
人是经不起考验的,如果真的坦白了会形成两种极端。
上去的那个人对自己会特别好,没上去的那个人也会特别恨自己。
而且林峰相信如果坦白的话,那侯辉煌一定竞争不过李羽辰的。
可自己又不能告诉他,李羽辰是温涛的人。
他只会觉得自己整个侯家帮了你这么多年,这交情还不如公安部刚下来的一个副部长吗?
越想越觉得头疼,最后浑浑噩噩的睡着了。
这件事打算先放一放看看情况再说,第二天刚上班。
就接到了远在同洲省戴星河的告状电话吧。
开口就是哭喊道:“老板,我姐夫在国外,我联系他不方便,只能先联系你了。”
“这生意我没法做了,真做不了啊…”
“要不你换个人来接手把,我受不了快…”
林峰耐着性子笑着询问道:“怎么回事,你慢慢说,是谭晓柔又找你麻烦了吗?”
电话那头的戴星河沮丧无力道:“如果是那个老娘们也就罢了,可搞我的偏偏是新来的这个乔省长。”
“三天两头查我的戒毒所,本来就是亏本经营了,还要花精力时间应付他的检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