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喝酒。”
“大外甥,有事你就说,能办不能办的舅舅都给你个交代。”
听到这大舌头啷叽的,林峰眉头紧皱,无奈的看向了旁边的朱凯。
这种状态下,林峰有事敢说吗?
“仕林,你儿子现在成家立业,都是卫青这几年帮忙照看的。”
“更是把自己养父母的女儿,给了你家学铭。”
“现在孩子有事找到你了,别给我不识好歹,还是这副狗屁倒灶的样子。”
“你听见没?”
朱凯粗暴的晃悠着他,语气严厉的低吼着。
“浴,浴室,让我洗个冷水澡,让我清醒一下。”
“大外甥,等,等我哈…”
很快曾仕林就被送进了浴室,半小时后,他才浑身湿漉漉的走了出来。
是的,他冲的凉水澡连衣服都没脱,就那么湿哒哒的出来,让家里流的到处都是水。
不过,人看上去的确比刚才清醒一些,眼神也正常了许多。
“不好意思啊,大外甥,咋们出去说吧。”
“再把你家沙发给弄埋汰了…”
曾仕林不好意思的嘿嘿笑着,朱凯在一旁臭骂着:“大年初三,你浑身湿透去外面?”
“酒精没要你的命,天气先给你冻死。”
“卫青给他找间换的衣服把,真是一点不让人省心。”
很快婉清拿了身王东亭以前的衣服,让曾仕林换上后。
几人这才能正常的坐到书房里去聊天了。
“凯叔,舅舅,是这样的…”
林峰又花了十几分钟把关于间谍的事情说了一下。
并且把前几天晚上跟曾茹萍聊的那些话,也重复了出来。
林峰发现一聊起这个间谍问题来,舅舅曾仕林的神色就变的特别凝重。
但是也很认真的听着,中间并没有插过话。
而怀疑宣传口的这个方向,也是跟朱凯聊完后发现的。
等口干舌燥的把所有事都说完后,曾仕林这才慢悠悠的开口道:“我姐分析的没有问题。”
“山城那个叫什么文龙的手里,一定是假线索假证据?”
“我都不用知道他查的是哪个方向,就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是假的…”
语气很坚定,也很绝对,林峰也听的很认真。
开口问道:“原因呢?”
曾仕林没说话,只是扭头看了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