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你爸的吧,他们这些堂兄弟打打闹闹一辈子。”
“都是你爷爷在后面推动的,实则都是血脉连着心。”
“如果有能力的话,就找找人吧…”
“有本选集里是这样说的,把朋友搞的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
临走前,曾茹萍还在劝说着林峰哪怕把王东亭这些话当成遗言听,也得去照做。
“行,我知道了,妈,我让人去国外找找吧。”
“找到就算,找不到我也尽量尝试一下。”
回应一声后,在曾茹萍的注视下,车子远远离去。
王莹趴在车窗还一口一个的喊叫着奶奶再见。
后面的几天几乎也没啥事,临近年关越近,家里因为有丧事。
所以也没有个年味,每天醒了就是去王老五家里守灵。
四大家跟十三家几乎都派了个代表过来,上根香吊唁下后就离开了。
宁欣是跟着陈老头来的,只不过后面她没跟着回去。
反而陪着林峰在王老五家守灵,把自己也当成了王家的儿媳妇。
杨婉清见状也没说什么,还主动找了身孝服给宁欣。
直到腊月三十这天,王家众人与王家的一些好友一块把六奶奶送到殡仪馆,推进火化炉。
最后拿着一盒骨灰出来,与王老六的墓葬在了一起。
王东海哭的那叫一个稀里哗啦,毕竟他亲爹亲妈都没了已经。
直到丧事结束后,王卫光都没有再现过身。
仿佛真的要跟王家一刀两断了一样,王老五尝试联系他,电话却被直接挂断好几次。
最后大家心也寒了,就没再搭理过这个王卫光了。
在京都与婉清跟宁欣一块过了个年后,初三亲戚都走完以后。
林峰把曾学铭的父亲曾仕林与朱凯请到了家里。
本来初一就要请这个舅舅的,可那家伙除夕夜喝了个通宵。
大年初一睡了一天,还是若初回来给自己这个公公做饭吃的。
不然这老头起来又是奔酒局去的,可惜吃完饭又去喝了。
初二又是睡一天,最后还是林峰让曾学铭亲自回家把人拽了过来。
“舅舅啊,你不是说以后不喝了吗,你整天这不是喝酒,就是在喝酒的路上。”
“身体迟早要垮掉的…”
头还晕乎乎的曾仕林,嘟囔着:“我就怕身体垮的太慢,所以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