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援的友军,但刚到金山城就遭遇了真田赤备。”
“那可是东国无双真田信繁亲自带队,打不过怎么能怪我们呢?”森忠政不服气地说道。
宫部宗治放下酒杯,缓缓说道:“据我所知,友军并非见死不救,而是无法相救。”
“诶,毛利辉元呢?”
“让他来说说!”
众人环顾四周,刚好毛利辉元从茅厕走出来。
一看到众人的目光,毛利辉元手一抖,差点以为又要挨打。
但见众人没有动手的意思,心中又稍稍松了口气,“你们这是?”
“关原之战!”
森忠政厉声问道,“毛利军距离岐阜、金山不过五日路程,东军从关东都赶到了,你毛利军为何迟迟不到!”
毛利辉元答道:“我军主力被大津城拖住了。”
“区区一个大津城,能拖住你一个月?”
“守城的是京极侍从啊,谁敢下死手?”毛利辉元反问道。
“那丹波、但马等地的军势呢,为何也不来参战?”森忠政又看向边上的前田茂胜。
前田茂胜毫不犹豫地答道:“朝廷一再下令不得伤田边城的细川幽斋性命,我们也很为难啊!”
“再者我们怎么知道东军的速度能那么快,关东的德川家康愣是一点牵制作用都没起到。”
“而且石田三成突然加入东军,事先谁能料到?”
龟井兹矩摆了摆手,“事先知道又怎么样?”
“就关原那个地形,我们大军刚到就迎面撞上了东军。”
“松尾山又被宇喜多军占据,从一开始我们便陷入了对方的包围,这仗怎么打都是输!”
龟井兹矩说完,众人纷纷摇头尽显无奈。
“何止是关原!”
这时酒屋门口响起一道声音,最上义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事后吾才从玄蕃头那里得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田家提前部署好的!”
“什么萨摩征伐、什么关东攻略,都是幌子,目的就是为了引你们上钩!”
“人家早就想好要在近畿地区跟你们打一仗了,偏偏你们利欲熏心主动往枪口上撞。”
“你毛利辉元什么的都能当西军总大将?你有那个能力吗!”
最上义光劈头盖脸一通骂,羞得毛利辉元根本抬不起头。
最上义光自顾自坐了下来,沉声道:“事到如今,再说这些已经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