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殿要陪关白殿下观看能剧,不见客!”
“都散了吧!”丰臣秀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随后转身进了屋。
听到这里,门口聚集的浪人也无可奈何地走了。
毛利辉元担惊受怕地看着众人,“诸位,有话好好说,能不能别动手?”
前田利长终究还是没能忍住,指着毛利辉元的鼻子就骂道:“关原之战失利,你毛利辉元难辞其咎。”
“今日相遇,难道不准备给我等一个说法吗?”
“这这也不能全怪我毛利家吧?”毛利辉元缩着头说道。
“行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都跟我来吧。”伊达政宗拉起毛利辉元,决定找个地方好好叙下旧。
“哼!”
前田利长冷哼一声,也只能跟上。
很快,伊达政宗便带着一群人进入了京都的倾城屋。
“那个什么,谁带钱了吗?”伊达政宗突然有些尴尬地问道。
倾城屋作为京都的顶级游郭,这一行十几个人的花费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我这里有50文!”
“我有60!”
十几个大名把身上摸了个干净,也只凑出了2贯钱,都不够在倾城屋买壶酒的。
伊达政宗轻轻摇头,而边上的毛利辉元则颤颤巍巍地摸出了小山田时茂给他的金豆子。
“这应该值个几贯钱,要不咱们换个地方?”毛利辉元小心翼翼地说道。
众人齐声一叹,眼神中满是失落和不甘。
曾几何时,他们这群人也是坐拥几十万甚至百万石的大大名,现在居然连游郭都逛不起了。
真是造孽啊!
“算了,路边找个酒屋吧。”
“最近摄津出了一款清酒,价格便宜而且味道不错。”伊达政宗提议道。
“只好如此了。”
一群人败兴而归,只得在下京地区找了间酒屋。
这里居住的都是京都的底层民众,消费水平不高,几贯钱倒也足够了。
几杯酒下肚,丹羽长重轻声一叹,“关原战场,我西军精锐尽出,却全军溃败。”
“要我说啊,还是怪织田秀信和森忠政,两天时间就丢了岐阜城和金山城,否则东军主力岂能那么快抵达大垣城!”
这话一出,边上的森忠政不干了。
“大阪本阵让我坚守待援,可援军迟迟不到。”
“岐阜中纳言是仅有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