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地看向德大寺实久,嘴唇颤抖着愣是说不出话来。
而一旁的难波宗胜则冲了上去,“好啊,我说最近唐桥局怎么不理我,原来是被你”
没等话说完,难波宗胜忽然愣住了。
坏了,他自爆了
三条公广那叫一个气啊,一拍桌案站了起来。
“你们这群废物,竟还敢顶风作案!”
“是真不把内府殿的话放在眼里啊?”
“来人,去请水野日向守来,通通带走!”三条公广简直气得七窍生烟,他是万万没想到朝廷居然已经烂成这样了。
德大寺实久、难波宗胜、乌丸光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右府殿,救命啊!”
三条公广甩手道:“能救你们的只有自己。”
“纸笔都有,不如趁水野日向守还没来,赶紧把你们知道的人都说出来。”
“不说将功折罪,至少也得让内府殿看到你们的诚意不是?”
京都新城,真田信幸从榻榻米上起身。
斋藤福听到动静也睁开了眼睛。
“内府殿,您醒了?”斋藤福说着便要服侍真田信幸穿衣。
真田信幸摆了摆手,“无妨,你且躺下歇息吧。”
“吾已经让龙子重新招了侍女,以后这些事就不必你来做了。”
斋藤福双手放在胸前一脸迟疑,显然还没适应这种身份的转变。
“怎么,阿福不想做吾的侧室?”真田信幸笑着说道。
“妾身愿意!”斋藤福赶紧说道。
浅井江临走前主动向真田信幸提起了斋藤福,希望真田信幸能纳斋藤福为侧室。
毕竟斋藤福的年纪也不小了,跟在浅井江身边这么多年也算是知根知底,有道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替斋藤福盖好被子,真田信幸推开门发现京极龙子已经等候多时了。
“龙子,你当真不考虑留下来?”
看着已经收拾好行囊的京极龙子,真田信幸也有些不舍。
京极龙子向真田信幸行了一礼,“内府殿,妾身一生为了京极家已经倾尽所有。”
“如今心愿已了,妾身也想为自己活一次。”
还有句话京极龙子没说。
那就是她已经不再年轻,而真田信幸身边永远不会缺年轻的女人,屋内正躺着的斋藤福就是最好的例子。
虽然真田信幸并没有因为她的年纪而冷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