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朝廷威仪岂不是荡然无存?”难波宗胜气鼓鼓地说道。
三条公广眉头一皱,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难波宗胜,“难波侍从,不会里面也有你吧?”
“呃怎么可能!”难波宗胜脸色一慌,强装镇定道。
然而话音刚落,门口又跑进一个人。
“坏了,听说水野日向守刚刚带人去了飞鸟井家,带走了飞鸟井雅贤。”乌丸光广满头大汗地说道。
听完这话,难波宗胜尿都快吓出来了。
他虽然苗字是难波,但他是从飞鸟井家过继到难波家的。飞鸟井雅庸正是他的生父,被带走的飞鸟井雅贤是他的哥哥。
前两天他们兄弟俩才一起和一名典侍快活了一夜,没想到这么快就东窗事发了?
“右大臣,你倒是说句话啊!”
“照这样下去,公卿们都快被抓完了。”难波宗胜神色慌张地看向三条公广。
三条公广老神在在地坐了下来,一脸的云淡风轻。
“内府殿给吾通过气了,不会因为此事就为难和苛责朝廷。”
“换句话说,不管抓走多少人,30万石的御料不会变。”
“你们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三条公广微笑着说道。
如此大规模的抓人肯定会对朝廷的组成架构造成毁灭性打击,三条公广、菊亭晴季、近卫前久等人也确实表示过担忧。
但当从真田信幸口中得知,真田家不会因为公卿数量减少就“克扣”那30万石御料地的时候,三条公广等人就立刻闭嘴了。
以前30万石御料是100多家公卿拿来分,三条家虽然有1万石,但谁会嫌揣进兜里的钱多啊?
三条公广现在巴不得被抓的公卿越多越好。
什么朝廷公仪,全是屁话,有钱到哪不是大爷?
“30万石御料所不变?”
“嘶”
听到这里,屋内的众人反应过来了。
怪不得近卫前久和菊亭晴季等人两天没露面了,搞了半天是打得这个算盘啊。
不行,必须尽快从此事中脱身。只要能全身而退,今后“钱途”不是大大的?
想到这里,最先反应过来的德大寺实久突然指着刚刚进门的乌丸光广说道:“右大臣殿,我举报!”
“我检举,我揭发!”
“乌丸光广昨天夜里都还在宫中留宿,今天早上才从唐桥局的屋中出来!”
乌丸光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