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伏见城御殿,待到很晚才回去。”
“你别说,内府大人对秀赖殿还真是上心啊,真是费了不少精力和心血。”
浅野长政逐渐把话题给带歪了。
长束正家捧起一本账册接过话头:“接应在朝军势的船只都已经到位,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还是先把朝鲜的十多万人安全接回来。”
“我们五个既不能签字又不能盖印,想管也管不了啊。”
“至于信浓大纳言阴许婚姻之事,还是让加贺大纳言他们去管吧。”
石田三成捂着额头,这事儿闹得,真是令他头疼。
“事已至此,也只能先这样了。”
“去找生驹大人和堀尾大人,让三位中老出面递交处罚真田家的判书。”
“不管怎么样,违背太阁殿下遗令的行为都是要受到惩处的,哪怕是内府大人的父亲也不能例外!”石田三成一脸坚定的说道。
前田屋敷内。
烫手山芋丢到前田利家的手上后,前田利家也知道事态严重,于是将毛利辉元、宇喜多秀家和德川家康叫了过来。
“三位,你们说说吧,现在该怎么办?”前田利家将三中老递上来的判书放在身前。
宇喜多秀家一阵纠结,似乎仍不相信这是真田家干出来的事儿。
毛利辉元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而德川家康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前田大人,真田家此举无疑是对太阁殿下遗令的公然挑衅,我们四个决不能姑息!”
“当初在下也曾向前田大人提出结亲的提议,但前田大人至今没有同意。”
“反观他真田昌幸,居然如此倒行逆施,实在令人气愤!”
毛利辉元和宇喜多秀家狐疑地看了前田利家和德川家康一眼,这里面还有这许多故事?
前田利家则是心里一沉,德川家康这话无疑是把他架起来了。
“那德川大人认为应当怎么做?”前田利家将皮球又踢了回去。
德川家康不假思索地说道:“立刻召开五大老联席会议,申饬真田昌幸,同时对真田家做出处罚。”
处罚?
前田利家乐了。
怎么处罚?
削减领地?
联署状递上去还要真田信幸签字,真田信幸能同意?
让真田昌幸切腹?
信浓真田家90万石、上州真田家50万石、越后真田家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