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秀赖岳父的双重身份。
而真田信幸虽然被丰臣秀吉在临死前赋予了极高的政治地位,但这仅限于丰臣家(羽柴)内部。
换句话说,真田信幸可以代表丰臣秀赖,但却不能代表整个丰臣集团。
真田家要想真正的接管丰臣集团,不把其他的对手击倒是没办法做到一家独大的。
这是一场赤裸裸的政治斗争,是一场决定最高权力归属的政治游戏。
真田昌幸现在要做的是打破丰臣秀吉留下来的政治体系,说直白点就是清除异己。
茶茶和丰臣秀赖一旦卷进来了性质就不同了。真田家做的越多,反而是在提升丰臣家的统治力。
所以在明面上丰臣秀赖的意志是不能直接介入进来的,不然这场“内乱”就打不起来了。
当所有反对者都被清除掉、丰臣家的政治体系被完全摧毁之后,真田家便可以在属于自己的新利益集团的支持下建立新的体系了。
“那这样岂不是显得妾身很没用?”茶茶有些泄气。
真田信幸亲了茶茶一口,“你什么都不做才是帮了大忙。”
“当然,等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会另行通知你的。”
茶茶这才露出了笑容,“那可说好了!”
“至于秀赖那里三郎你也不必担心,妾身知道该怎么做。”茶茶又突然说道。
真田信幸点了点头,“我可以向你保证,大阪城不会成为下一个小谷城。”
“我相信你。”
“相信什么?”
“信浓大纳言竟敢阴许婚姻,你让吾如何相信信浓大纳言的忠诚?”
在真田昌幸的有意为之下,真田家要与长宗我部元亲、加藤清正、藤堂高虎等人联姻的消息很快开始在伏见、大阪等地流传。
石田三成得知消息后的第一时间便召集了其他四位奉行。
浅野长政看着气冲冲的石田三成微微一叹,“信浓大纳言乃是太阁殿下任命的五大老,就算传言属实,我们也管不了啊!”
人真田家近200万石的实力,五奉行加起来不到真田家的零头,拿什么去管?
“内府大人呢,内府大人难道能放任此事?”石田三成猛地问道,他不信真田信幸这个丰臣家绝对的忠臣会袖手旁观。
浅野长政面色古怪地说道:“信浓大纳言乃内府大人之父,怎么管?”
“而且内府大人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大阪城教授秀赖殿,听说每天一大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