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秀吉见状顿时大怒。
衣着外表事关自己的脸面,要是穿衣服都穿不好,岂不是让明朝的使者笑话?
“废物!”
“这么点小事都干不好!”
丰臣秀吉一把将侍女推开,吓得侍女跪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头。
六条河原的惨案让丰臣秀吉的残暴一面表现得淋漓尽致,即便事后丰臣秀吉想了各种办法找补,但形象一旦深入人心就很难再让人改观了。
真田信幸连忙上前帮忙。
“太阁殿下,大喜之日切莫动怒,别跟下面的人一般见识。”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滚!”
侍女如蒙大赦,飞快退了出去。
真田信幸手上动作不慢,很快替丰臣秀吉穿好了衣服。
平野长泰也搬来一块镜子,丰臣秀吉看着镜中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
“走,源三郎!”
“咱们一起去会一会这明朝的使者!”
谒见间内,杨方亨和沈惟敬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正使杨方亨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命官,作为天朝上国的使者居然被如此怠慢,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而沈惟敬心里有鬼,只能不停安抚。
这次和谈干系重大,沈惟敬可承受不起和谈失败的后果。
就在杨方亨快要坐不住的时候,谒见间的房门被推开,平野长泰走了进来。
“二位使者,太阁已至。”
杨方亨收起怒容,很快迈着大步跟着平野长泰进入了大广间内。
等两人进入大广间后,杨方亨又注意到大殿正中央的主位上空空如也。
什么意思?
我杨方亨代表陛下前来宣旨,这日本国王居然还端着架子?
又过了一会儿,丰臣秀吉终于领着真田信幸从里间走了出来。
杨方亨和沈惟敬一抬头,从两人的视野看过去,第一时间只看到了人高马大的真田信幸。
再一仔细看,才终于注意到了真田信幸身前那个身材矮小、其貌不扬的丰臣秀吉。
如果不是提前和真田信幸见过面了,两人都要以为丰臣秀吉只是个侍从。
丰臣秀吉满面春风地落了座,故作高深地看向下面的两人。
“吾既已至,他国之使何不见礼?”
杨方亨站得笔直,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翻译。
翻译心中一颤,颤颤巍巍地说道:“太阁殿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