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全家消消乐了。
“小太郎,你过来。”真田信幸朝一旁的铃木忠重招了招手。
等铃木忠重走过来后,真田信幸这才低下头在铃木忠重的耳边小声叮嘱了两句。
第二天一早,沈惟敬如约而至抵达了城外,小西行长很快就带着翻译在城外与沈惟敬会面。
当看清楚来人又是沈惟敬之后,小西行长拳头都硬了。
这人可是把自己坑惨了,要不是自己跑得快,估计都死在平壤了。
“你竟还敢来见吾!”
刚一见面,小西行长便怒目而视道。
沈惟敬心里也慌,生怕这个倭人一言不合拔刀把自己砍了。
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沈惟敬又强作镇定道:“所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本官作为陛下派出的使者,也只是传达陛下的旨意。”
“进攻平壤的命令也非本官下达,阁下不必动怒,今日本官来此就是为了解决问题的。”
对于沈惟敬的话,小西行长是半个字都不会再信了。
但一想到自己同样也是谎话连篇,小西行长也不好再发作,接下来的谈判还需要和明国继续达成一致才行。
“往日种种暂且搁置,阁下今日来此,不知所谓何事?”
见小西行长的态度有所缓和,沈惟敬也松了口气。
他哪是什么万历使者。不过出来混身份是自己给的,骗骗这些日本人不懂天朝内情倒是足够了。
“这本官倒要问你了!”小西行长稍一松口,沈惟敬立刻反客为主。
“此前不是说好了撤军了么,为什么这么多天了汉城的军队人数不减反增?”
之前两边已经初步达成了共识,以日军撤退为前提,换取明朝“封贡”。
备倭经略宋应昌急于表功都已经把这个结果汇报给朝廷了,现在日军突然变卦就让明军这边坐不住了。
小西行长也很无语啊,谁知道会突然跑出来个真田信幸直接接管了朝鲜军务。
现在石田三成和长束正家等奉行众都只能听真田信幸的命令。
“贵使有所不知,我军新来了个总大将,所有命令都是他下达的。”
沈惟敬就是为这个来的,于是顺着小西行长的话往下问道:“却不知,贵军这个新来的主帅是何人?”
“性格如何?”
“在国中是个什么地位?”
沈惟敬对日本的情况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但更具体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