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西行长心情忐忑地步入了汉城本阵,他不明白真田信幸单独召见他有何吩咐。
是自己与明军的议和走漏了消息?
还是自己与加藤清正之间的矛盾?
小西行长来不及细想,再一抬头的时候真田信幸已经满目含笑地坐在主位之上了。
“见过上州大纳言,不知大纳言殿叫在下来所为何事?”
小西行长与汤本三郎右卫门之间关系还算可以,但面对真田信幸时还是有些底气不足,原因是他出身太低。
作为商人起家的大名,小西行长在丰臣家内部饱受歧视。
这次侵略朝鲜,在九州出阵的时候就被许多大名讥笑,为此小西行长还特地用自家的“药袋子”做马印,也算是朝鲜战场上的奇闻了。
“日向守,哦不对,应该是摄津守了。”
真田信幸示意小西行长放松,“自太阁殿下开启入朝之战,摄津守辛劳了一年,饱经风霜。”
“作为第一番队,小西家的军势是入朝各番队中伤亡最大的,所以吾准备让摄津守第一个撤军返回釜山休整。”
真田信幸这话一出,小西行长都快哭了。
我不辛苦,我想留下来,因为小西行长昨天才收到明军的来信,明军的使者要来了。
“上州”
不等小西行长把话说出来,真田信幸直接摆手打断了小西行长,“诶,吾自是知道摄津守对太阁殿下的一片忠心。”
“不过决议已经下达,明日摄津守便启程吧。”
“这可是吾入朝之后下达的第一个正式军令,摄津守总不好拒绝吧?”真田信幸笑语盈盈地看向小西行长。
真田信幸越说小西行长心里越没底,只能试探性地问道:“可在下此前一直负责与明国联络,若是在下走了,这接下来的谈判该如何进行?”
“谈判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汉城形势危急不容久留,就算要继续谈也得先返回釜山之后再做定夺。”真田信幸答道。
小西行长一时间也找不到反驳的话,只好说道:“有消息称,明日会有明国使者抵达汉城,不知可否由在下先行接见,待接见完毕之后再行撤退?”
“可!”真田信幸缓缓点头。
小西行长心下一松,看来自己的事儿还没东窗事发。
千恩万谢地离开本阵,小西行长发现自己的后背都打湿了。
这种刀尖上跳舞的操作实在过于刺激,稍有不慎他小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