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这件事上,千利休也持反对意见,那丰臣秀吉就更容不得他了。
“殿下,利休的家人如何处置?”上杉景胜在边上坐立不安地问道。
丰臣秀吉摆了摆手,“放心,吾倒不至于祸及家人,难道吾秀吉是这般穷凶极恶之人吗?”
“看在利家等人求情的份上,杀了千利休此事便了了,至于他的家人,就看他们识相不识相了。”
上杉景胜松了口气,连忙告退。
走出御殿之后,前田利家和细川忠兴等人立刻围了上来。
等从上杉景胜口中得知丰臣秀吉的态度之后,前田利家和细川忠兴也长舒一口气。
“可惜大和大纳言已逝,不然定能劝阻殿下。”细川忠兴一脸失落。
作为“利休七哲”之一,细川忠兴与千利休私交甚笃。
可惜即便拉上了前田利家,也没办法让丰臣秀吉回心转意。但好在千利休死后没有牵连家人,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前田利家拍了拍细川忠兴的肩膀,“细川侍从不必伤心,利休虽然死的可惜,但谁让他拎不清自己的身份呢?”
“若是他早听劝告急流勇退,也不至于落得如今身首异处的下场。”
“你还是回去准备征朝之事吧,这次你可是要出阵朝鲜的。”
细川忠兴握紧的拳头不自觉松开,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丰臣秀吉现在愈发听不得劝了,自从丰臣秀长死后除了宁宁之外,已经没人能从丰臣秀吉那里得到好脸色了。
“前田大人!”
“哟,这不是细川侍从吗?”
真田信幸笑着冲两人打了个招呼,远处的上杉景胜朝真田信幸点了点头,眼神扫了一眼殿内。
细川忠兴和前田利家一拍大腿,“上州宰相殿去哪了,前两天我们到处找你!”
“去了趟越前,随夫人一同去祭拜阿市夫人。”真田信幸答道。
“千利休之事吾已经听说了,这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殿下贵为天下人,关白威仪不容侵犯。”真田信幸扫了两人一眼。
前田利家和细川忠兴一脸惋惜,他们都听懂了真田信幸话里的意思。
是啊,丰臣秀长不在了,现在还有谁敢质疑丰臣秀吉呢。
“吾要即刻返回北陆整备军资,就此别过!”
“真田大人,我们奥州再会!”前田利家施了一礼,然后离开了。
真田信幸与两人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