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戾桥。
四周武士目瞪口呆,民众们更是瞠目结舌,但无人敢动。
真田信幸身旁跟着数十名威风凛凛的马廻众,戾桥前后还有数百名插着上杉家旗指物的足轻。
“千利休触怒殿下死有余辜,三息之内众人若不散去,以同罪论处!”
等浅井江等人的小轿通过之后,真田信幸扯开嗓子大喊道。
话音一落,四周围观的民众顿时作鸟兽散了。
“须田大人,劳烦你把千利休的首级重新挂起来。”真田信幸看了一眼须田满亲,一看到上杉家的兵势在桥两旁,真田信幸心里就有数了。
须田满亲朝身后的上杉家武士挥了挥手,然后走向了真田信幸。
“真田大人,你没受惊吧?”须田满亲紧张地问道。
刚刚一切发生的太快,须田满亲到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
真田信幸指了指身后,“千利休什么时候死的?”
“昨晚!”须田满亲连忙解释道:“殿下勒令千利休在聚乐第屋敷中切腹,殿下担心有人抢夺尸首,所以让主公带兵封锁了街道。”
“杀个千利休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真田信幸不解道。
须田满亲答道:“前田大人以及细川侍从、古田治部等人在千利休死前竭力营救,京都差点生乱。”
千利休在几天前从软禁的堺港被押送到京都,前田利家和细川忠兴等人纷纷向丰臣秀吉求情。
为了防止有人营救千利休,丰臣秀吉直接命令上杉景胜带兵包围了聚乐第。
千利休与丰臣家的许多武士来往密切,但上杉景胜作为外地来的大名与千利休没有牵连。
“殿下现在何处?”
“聚乐第内!”
“痛快!”
“区区一个千利休,死前享誉盛名,凭什么死后还要受人敬仰?”
“源三郎做得好!”
聚乐第内,当丰臣秀吉接到戾桥的汇报之后放声大笑。
丰臣秀长一死,千利休居然私自联络各地大名,妄图取代丰臣秀长在丰臣家的“传奏”地位。
丰臣秀吉作为关白,此前与大名接洽、接待上洛大名,以及大名上洛后觐见丰臣秀吉等事务都是丰臣秀长在负责。
本来丰臣秀吉是准备将这个职位交给真田信幸,但真田信幸谢绝了。
结果千利休不知死活妄图挑战丰臣秀吉的底线,无疑是取死之道。
更何况在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