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臣秀吉?
“另外,这孩子哪怕是个女儿其实都无关紧要,但她没活下来,神赐之子的事如何善后?”宁宁继续说道。
丰臣秀吉想要这个“神赐之子”提高他的威望,但现在孩子死了岂不是弄巧成拙?
丰臣秀吉一时间也没了主意,今天的事对他的冲击实在太大。
哪怕这会儿已经清醒过来,但一下子甩给他两个难题他也有些六神无主。
“源三郎!”
丰臣秀吉猛地抬起头,一脸的希冀,“让源三郎来,他一定有办法!”
刚刚还晴空万里,转瞬间便阴云密布。
稀稀拉拉的雨点扑打在真田信幸的斗笠上,鬓角已经被浸润。
突然收到丰臣秀吉的传唤,并且还是在茨木城,真田信幸心里多少有些不安。
算算时间也才8个月不到,该不会是茶茶
奔腾的淀川流淌在旁,真田信幸的心情就如同汹涌的河水一般。
看着远方又突然出现的使番,真田信幸的脸色愈发凝重,这已经是第七个来催自己的马廻众了。
“真田大人,殿下急召!”
真田信幸对来人有些眼熟,此前在关东见过,似乎叫垣见一直?
“垣见大人,不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被真田信幸认出来,垣见一直也很惊喜,但他被警告过根本不敢透露分毫。
“具体情况得等到了茨木城才知道了,真田大人还是快些吧。”垣见一直说完,便又转身疾驰而去。
真田信幸也只能默默挥舞着马鞭,铃木忠重等人也已经被甩在了身后。
急行半个时辰,顺着街道终于看到了茨木城的轮廓。
平野长泰在门口站得笔直,眼见真田信幸终于到了,平野长泰赶紧上前替真田信幸拽住战马。
“真田大人,事关重大,在下不敢多言。”
“总之,殿下震怒。”真田信幸下马之时,平野长泰飞快的低声说了两句。
真田信幸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多谢。”
此刻已经无需多言了,真田信幸已经能猜出发生了什么事。
十有八九是丰臣秀吉心心念念的儿子出了差池。
将斗笠和蓑衣放在御殿外,真田信幸脱下滴水的草鞋光脚走进了院子。
与上次来满院都是侍女和马廻不同,今天的茨木城御殿内却是格外的安静。
穿过走廊来到主屋门口,真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