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丰臣秀吉摊开双手,看着已经被鲜血染红的手指,又环顾了一下周围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尸体。
“宁宁,吾的心好痛!”
“为什么会是女儿,为什么生下来就没了!”
宁宁没有理会丰臣秀吉,急忙爬过去观察了一下榻榻米上的茶茶,确认茶茶只是晕了过去后稍稍松了口气。
看着依旧沉浸在悲痛中的丰臣秀吉,宁宁无奈地走出屋子,将自己带来的侍女喊来先把茶茶抬到另外的房间。
随后宁宁又叫来了平野长泰。
“远江守,带着你的人封锁茨木城。”
“另外,将今日值守的马廻众和侍女全都看管起来,今天城中发生的任何事都不能传出去。”宁宁神色凝重地吩咐道。
平野长泰立刻点头照办。
很快,丰臣秀吉的马廻众便接管了茨木城的防务,所有城中的马廻众和侍女全部被关押。
做完这一切之后,宁宁才返回到殿内。
此时丰臣秀吉的状态稍微好转了一些,“宁宁,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吾秀吉即将有神赐之子。”
“现在儿子没了,这可如何是好?”
宁宁咬着嘴唇余怒未消,“儿子没了还可以再生,但若是殿下的心死了这丰臣天下就真的没了!”
“你现在必须振作起来,藤吉郎!”
一声藤吉郎让丰臣秀吉打了个哆嗦,目光也开始清澈起来。
这个名字既是他一生功绩的标榜又是他不愿想起的卑微。
可此时再从宁宁口中听到这三个字,丰臣秀吉却彻底冷静了下来。
他这一生吃尽了苦头受尽了磨难,不能因为这一点挫折就被打倒。他的野心尚未完成,他的丰臣天下才刚刚开始。
“宁宁,你说得对!”
“我秀吉,从不畏惧苦难!”
看着重拾信心的丰臣秀吉,宁宁知道那个熟悉的丰臣秀吉又回来了。
“那么现在,殿下该好好想想怎么处理今天的事了。”
“几个侍女杀了就杀了,但殿下你做的事若是被传扬出去,可是会有损你天下人的威严。”宁宁语气中透出强硬。跟在丰臣秀吉的身边几十年,她可不是什么懵懂少女。
事情已经发生,现在应该想想怎么补救。
天蝗刚刚“行幸聚乐”,要是马上就传出这种恶事,丰臣秀吉此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到时候,天下人将如何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