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水患发生,如何防治?”
土居清良毫不犹豫地答道:“治理水患,防大过治。”
“可于雨季时在上游投掷竹筒,内装土石以作浮标,时刻记录水位。提前预知,早做防范。”
真田信幸起身背着手走了两步,然后转头继续问道:“若要增加粮食产量,有何良策?”
“增加产量无外乎引水灌溉,将畑转化为水田。”
“亦或者征集劳力,鼓励新田开发,提高田地数量。”
“亦或者,施行轮作制。稻谷收割完毕之后辅以其他作物,麦、豆皆可。”
“亦可颁布法令,将领内田地按照地域划分,贫瘠之地专种麦粟、田土肥沃之处专种稻谷”
看着侃侃而谈的土居清良,真田信幸不由得感到一丝惊喜,这竟然还是个“种田流”的高手啊。
土居清良一边说真田信幸一边点头,不知不觉便又过去了小半个时辰。
看着嘴唇已经发干的土居清良,真田信幸摆了摆手,“不必再说了。”
“你这本书很不错,但吾可没有闲工夫细细研究。”
真田信幸回到位置上将那本书拿起来握在手中,“相比于这本书,吾倒是对你这个人很感兴趣。”
土居清良听出了真田信幸的延揽之意,但还是委婉的拒绝道:“在下此生虽然籍籍无名,但也经历了太多尔虞我诈,早已心生厌倦。”
“年轻时,在下的义兄是土佐一条氏的笔头家老土居宗珊,对一条家忠心耿耿可也难逃厄运,最终为一条兼定所杀。”
“转仕西园寺家之后,伊予几度易主。乱战数十年,到头来什么都没留下,只剩领内民众苦不堪言”
土居清良在一旁感慨万千,而真田信幸也很诧异。没想到战国时代还有这种清新脱俗的武士,简直一朵奇葩啊。
别的武士都是恨不得天天打仗,这位倒好,居然腻了说是。
“你人留下,西园寺公广吾便保了。”
“你若不留,那就带着你的书一起走吧。”真田信幸伸出一只手。故事他听完了,确实很精彩,但他现在要听答复。
土居清良陷入了纠结,当年他离开土佐一条家之后确实受到了西园寺公广的恩惠,给了他2000石知行地并成为一城之主。
正因为感念这份恩情,他才专门跑了一趟九州。
“真田大人能立下起请文为凭吗?”内心挣扎了许久,土居清良终于说道。
真田信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