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是自寻死路。”
“在下斗胆,请真田大人能保住在下旧主西园寺大人性命。”土居清良抬起头目不转睛的看着真田信幸。
真田信幸不动声色的说道:“伊予一揆,西园寺家难辞其咎,这种公然蔑视关白殿下威仪的行为是不能原谅的。”
“可此事并非西园寺大人挑唆,而是民众们的自发行为。”土居清良急忙辩解道。
“话虽如此,可吾为什么要帮西园寺家呢?”真田信幸话音一转,“吾忠的是关白殿下,又何必趟这浑水呢?”
土居清良哪能不懂真田信幸的言外之意。他跟真田信幸又没有交情,对方能看在大友家的面子上接见自己已经很不错了。
“若是参议殿肯帮忙,在下愿将一物相赠!”土居清良沉声说道。
真田信幸这下来了兴趣,一个人的言谈举止是能反应出一些东西的。这个叫土居清良的倒是很合他的胃口。
“何物?”
土居清良在怀里摸索了一番,然后拿出一个布包,当着真田信幸的面拆开。
一本书?
铃木忠重上前接过,然后递到了真田信幸的手中。
真田信幸狐疑的看了土居清良一眼,然后才将目光放在了书面上。
《亲民鉴月集》几个字映入眼帘。
“此书乃在下二十年前所著,将一些农事精要罗列其中,汇集了关于田地开垦、播种、防虫治虫、治理水患等内容。”
“在下相信,以真田参议殿之能,应该能知道这本书的意义。”土居清良一脸自信的说道。
真田信幸没有答话,而是将书打开翻阅起来。
土居清良也不着急,就这样耐心的等着。
半个时辰之后,真田信幸默默将书合上,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信浓多山,开垦田亩有诸多不利,阁下何以教我?”真田信幸饶有兴致地看向土居清良。
土居清良思索片刻,回答道:“信浓在下并未去过,不过伊予同样多山。”
“山地开垦新畑(旱地)所虑最甚不过山高坡陡,水土容易流失。往往一场大雨亦或者山体垮塌便能前功尽弃。”
“可用石块垒砌田埂,既能防止水土流失,也能起到加固山体的作用。”土居清良缓缓说道。
梯田?
真田信幸脑中突然蹦出两个字来。
手指在案几上轻敲几下,真田信幸身子往前一探,“上州之地河网密布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