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六郎有何高见?”
岛津岁久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投降可以,但不能所有人都投降。”
“主公可以先派人与秀吉交涉,探探对方的口风。”
“在下与二哥(岛津义弘)继续率领家臣抵抗,如此竟能彰显我岛津家绝非因战败而投降的贪生怕死之辈,也可以为主公增加谈判的筹码。”
在场四人没有一个是庸碌之辈,一听岛津岁久的话便立刻领会到了对方的深意。
要是直接投降,那就是人为刀俎任人宰割,事后岛津家的存亡便全由丰臣秀吉说了算。
但如果由家督岛津义久去谈判,其他人继续抵抗。
这样把第一责任人岛津义久摘出去了,同时其他人继续抵抗又能让岛津家保留最后一张底牌。
“丰臣大军20余万,人吃马嚼军资耗费日以万计。”
“我们抵抗的越坚决,便将一笔账摆在了丰臣家的面前,我相信这笔账以丰臣秀吉的能力肯定算的明白。”
“届时主公再去与丰臣秀吉谈判,便有了些许底气。”
岛津岁久继续分析,将直接投降与“间接投降”的利弊全盘托出。
岛津义久也不是优柔寡断之人,当即做出了决定,“又六郎,你说的不错。”
“此前没有听你的已经让吾后悔不迭,所以这次吾信你!”
商议结束之后,岛津四兄弟迅速达成了一致,很快便分头行动。
岛津义久返回了内城,岛津义弘和岛津岁久则各自返回知行地,组织岛津家的家臣继续笼城。
新纳忠元等岛津家的重臣表现出了对岛津家的绝对拥护,所有家臣全都回到了领地重新组织兵力准备顽抗到底。
与此同时,丰臣秀吉也陆续接到了各地传来的消息。
“岛津家竟如此顽强?”
“事到如今还能展现出这样的战力么?”
丰臣秀吉皱着眉头扫视着手中的各种战报,信上的内容全是岛津家的各个城池依旧在笼城死守。
蒲生氏乡也面色凝重地走了进来,“殿下,日向的真田参议殿传来消息,右路大军被堵在了佐土原城,黑田、宇喜多等人攻打其余城砦也纷纷受挫。”
“这个岛津不简单啊!”丰臣秀吉放下手中的信发出了一声感叹。
“殿下!”
“伊集院忠栋来了。”毛利胜信带着伊集院忠栋进入了本阵。
丰臣秀吉瞬间恢复了平静,回到主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