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一之台和其父菊亭晴季偷了不少财物,还试图烧毁聚乐第掩盖罪行,这是决不能饶恕的。
“杀!”
手起刀落,一之台的头滚到了一侧。
“下一个,仙千代丸!”
6岁的仙千代丸被两个武士按在地上,倔强的小脸一直渴求地扫过四周,似乎在寻找往日那个慈眉善目抱着他玩的“爷爷”。
仙千代丸的身后,生母“于和子”已经哭成了泪人。
当武士手中的刀挥下时,丰臣秀次的侧室于和子直接昏死了过去。
“下一个,百丸!”
丰臣秀次的孩子们被当着母亲的面处决。
先是丰臣秀次的四个儿子,紧接着是年龄最大的女儿。
哀嚎声和哭喊声让盛夏的京都河原仿佛人间炼狱。
如此惨痛的场景,让围观的人如同置身冰窖,哪怕头顶烈日炎炎也只能感受到阵阵寒意。
血水流进了河中,不多时便染红了河段。
一个个首级被挑起,随意丢到了丰臣秀次的头颅边上。
不远处,丰臣秀次的侍女们也无法幸免,被绳子绑住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丰臣秀吉此刻就站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土包上,经过乔装打扮的他并没有被人认出来。
即便真是铁石般的心肠,在看到这种凄惨的一幕后丰臣秀吉心里也开始不好受了。
“殿下!”
一声娇喝从丰臣秀吉的身后响起,丰臣秀吉转头一看是一身泥泞浑身香汗淋淋的茶茶。
看到茶茶来了,丰臣秀吉脸色骤变。
这样的场景可不能被茶茶看到,不然又昏死过去可就不妙了。
“茶茶别过来,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丰臣秀吉连忙冲上去拦住了茶茶。
茶茶喘了口气,一脸正色道:“太阁殿下,够了!”
“今日流的血已经足够多了,妾身请求太阁殿下,能赦免其余的人。”
丰臣秀吉一脸诧异地看向茶茶,他是万万那没想到茶茶居然会来求他。
丰臣秀吉遥指着不远处的河原大声说道:“茶茶,你难道不知道那些人都是秀次的家眷吗?”
“正因为知道,妾身才必须来!”茶茶肯定地答道。
“首恶已除,关白的儿子也都被处死,不至于连女儿都杀吧?”
“难道女儿也会威胁到拾丸的地位吗?”
丰臣秀吉闻言一怔,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