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切断下关!”
“切断下关?”丰臣秀次眼中闪过一丝挣扎,这种事他实在难以下定决心。
“茶茶夫人万一生的还是女儿呢?”
“现在还不到走这一步的时候吧!”丰臣秀次自我安慰道。
前野忠康叹了口气,“殿下,谋事在人!”
“若是无法将命运握在自己的手里,一旦太阁殿下返回,一切就来不及了!”
“与其将未来赌在茶茶夫人生女儿身上,还是应该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上啊!”
丰臣秀次捂着额头,一脸的犹豫。
好半天之后,丰臣秀次才问道:“毛利能信任吗?”
“难说”前野忠康摇着头,“但殿下借了这么多金判给毛利家,或可许诺事成之后免除毛利家的债务?”
“只是一个毛利,如何成事?”丰臣秀次举棋不定道。
前野忠康想了想,“伊达、蒲生、最上甚至是德川都可引以为援助,这几家大名与殿下关系密切,而且已经宣誓效忠殿下。”
“没用的,九州传来消息,蒲生侍从病重已经好几天没有下床了。”
丰臣秀次缓缓起身,“茶茶夫人尚未生产,是儿是女尚未可知,我们岂能自乱阵脚?”
“更何况,吾已经是天蝗陛下与满朝公卿都认可的关白,太阁殿下总不能冒天下之大不韪吧?”
丰臣秀次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不信,但还是心存侥幸。
“关白殿下!”
这时从殿外又走进一人,“安艺急信。”
丰臣秀次迫不及待地从宫部宗治的手中接过信。
信上只说了一件事,毛利秀元已经被调离广岛城前往朝鲜领军,毛利辉元重新回到了安艺。
丰臣秀次顿时皱起了眉头,他才刚刚派遣渡濑诠繁前往安艺与毛利秀元亲善,后脚毛利辉元就回了国把毛利秀元派去了朝鲜。
至于渡濑诠繁信上说的毛利辉元患病之说丰臣秀次压根不信,哪有身患重病还天天钻侧室被窝的?
难道是丰臣秀吉的一个警告?
还没等丰臣秀次消化完,又急匆匆地跑进来一人。
“关白殿下,茶茶夫人生了!”
丰臣秀次立刻浑身一震,语气颤抖地问道:“是是男是女?”
“男孩,母子平安。”
得到这个最不想听见的答案之后,丰臣秀次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这一刻,丰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