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聚乐第。
身前摆满了丰盛的饭食,但丰臣秀次这会儿却提不起半点动筷的欲望。
随着茶茶被送回大阪,丰臣秀吉下令整个大阪城戒严,连宁宁都被叫去了大阪照顾怀孕的茶茶。
即便远在九州,丰臣秀吉也是每隔三天来一次信询问茶茶的情况。
这种对茶茶的重视让丰臣秀次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担忧。
即便他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关白。
即便他已经是全国大名宣誓效忠的主公。
即便他的地位已经愈发稳固。
即便他已经接管了国内的大部分的事务
但丰臣秀次很清楚,这个即将诞生的孩子将会对他造成怎么样的影响。
最直观的表现便是,此前隔三差五便来聚乐第对自己嘘寒问暖的大名以及大名家眷人数大减。
前两天他的聚乐第外还是车水马龙,可最近这段时间已经能用门可罗雀来形容了。
“殿下,怎么又不吃?”
“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若政所带着两名侍女款款走进了屋,看着半点未动的饭食疑惑道。
丰臣秀次正心烦呢,看着若政所进来了就更烦了。
“吃!吃!吃!”
“就知道吃!”
“关白夫人才当了几天,你不看看你长了多斤?”
若政所听完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丰臣秀次可是从未这样高声大气地跟她说过话。
自从自己的父兄在长久手之战阵亡时,丰臣秀次对待自己的态度就越来越差。
前段时间丰臣秀次更是另娶了菊亭晴季的女儿,还让她搬离了聚乐第。
“殿下当年还叫三好孙七郎的时候妾身便嫁与你了,本不求这些富贵。”
“如今有了新欢,妾身走便是,以后就不在这聚乐第碍眼了。”若政所说完,哭哭啼啼地便走了。
心烦意乱的丰臣秀次也没有出言挽留,他现在实在没有心情搭理若政所。
没多久,前野忠康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殿下,父亲大人刚刚来信,朝鲜战况不顺,上州大纳言已经率军撤回釜山。”
“根据前方的情况来看,恐怕征朝大军不日就会返回了。”
丰臣秀次一听心里更慌了,因为这意味着丰臣秀吉就快回来了。
看着惊慌失措的丰臣秀次,前野忠康咬着牙说道:“若是殿下有了决断,或可致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