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信幸大手一挥,“将吾的马印立起来!”
“哈!”
铃木忠重和小山田时茂高举忠义大旗一左一右站在真田信幸的身侧。
停好船后,留守釜山城的毛利辉元立刻迎了上来。
“没想到上州大纳言殿竟会来此,在下收到太阁殿下的信后便立刻赶来。”
真田信幸脚步不停,“安艺宰相殿,现在不是客套的时候。”
“朝鲜现在情况如何?”
虽然也与立花宗茂和加藤清正等人有书信往来,但很多事情在信上是说不清楚的。
毛利辉元走得也很慢,身旁还有两名武士搀扶,显然是患病了。
“釜山城这边情况还好,物资充盈倒是不缺用度,就是粮食实在运不过去。”
“前方的大名整天都在催粮,可在下也是有苦说不出啊。”
真田信幸摆了摆手,“粮食的问题不必多言,这些吾都清楚,说说其他的。”
“士气如何?”
“哪还有什么士气可言?”毛利辉元无奈地摇着头,这仗打得就憋屈。
好处是半点没捞到,非战斗减员比战死的都多。
“本家的兵势还好,九州大名们的情况就不容乐观了。”
“这个冬天,冻死的人很多,听闻光是立花、加藤、小西三家,冻死的人就有近千人。”
“九州地区哪见过这么大的雪,足轻们不知如何御寒,又缺少衣物。”
“别说是足轻,许多武士的脚趾都被冻掉了。”毛利辉元说这些的时候脸上也满是不忍。
这些惨状,不亲眼看看是体会不到的。
真田信幸点了点头,穿着草鞋在这零下十几度的地方作战,还吃不饱,能不冻死人吗?
“现在距离釜山城最远的番队是哪一支?”真田信幸接着问道。
毛利辉元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咸镜道的加藤肥后守,他还在咸镜道。”
“备前宰相他们不是都已经撤离汉城了么,为什么虎之助还没回来?”真田信幸连忙问道。
加藤清正和锅岛直茂负责的是朝鲜东北部的咸镜道,离釜山可不算近。
“听说是加藤肥后守有不少家臣被义军包围了,加藤肥后守不愿放弃这些人,所以带兵又杀回去救援了。”
真田信幸顿时了然,这倒是挺符合加藤清正的性格。
大致问清楚情况后,真田信幸这才看向毛利辉元,“安艺宰相病了